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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元之 @ 第11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20次全體委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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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2,776 00:00:09,324 我們在議員之委員巡達完畢的時候休息五分鐘主席好 麻煩請部長 謝謝有請部長
00:00:16,379 00:00:38,857 廖委員好部長好那個上一次我們在那邊審預算的時候我就覺得部長真的有那個知識分子的風骨啦面對大家質疑台灣Plus跟公夫的投資失敗你當下立刻就承認錯誤就說台灣Plus是個災難然後公夫令人傻眼但我沒有講到兩天後部長出席活動的時候感覺又變了一個人
00:00:39,477 00:00:44,408 就是說我是說錯話啦我那天是為了要得到預算你要我得到預算我什麼話我都講得出來我是說錯話請原諒我說錯話
00:00:49,714 00:01:10,317 我第一個 部長你來立法院我不知道現在你是什麼心情是不是也是想說混過這個諮詢時間隨便講講反正明天又是議委活龍我不知道因為那天審預算就是這樣第二個我覺得很奇怪因為你說你是會得到預算所以你才故意這樣迎合
00:01:11,178 00:01:36,298 立法委員可能那天羅志強比較兇你要讓他軟化所以你就故意軟化所以他也真的軟化了你真的騙到他了但如果你的目的是為了預算預算還沒審完啊現在還有第二輪啊所以你忽然間改口那不是讓大家覺得說喔你是這種人喔那第二輪我要嚴審所以你達不到你要騙預算的目的啊所以我懷疑啦我懷疑啦你是不是那一天太誠實了
00:01:38,080 00:01:50,781 導致於你可能是不是被九把刀的某某朋友罵還是呢被台灣plus的某某支持者罵所以逼迫你必須要改口這是什麼原因啊
00:01:55,031 00:02:09,565 沒有人逼迫我沒有我講的每一句話在這兩天在不同的狀況講的每一句話都是因為我今天在跟大家報告文策院也好台灣普拉斯也好它成立的時間很短不不不
00:02:10,566 00:02:31,957 我們只是很有限 我就真的不能回答因為我的一個問 我的好奇是說如果你是為了當下是為了要預算過預算 所以你才這樣講然後隔兩天你就覺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為預算 但預算還沒審完啊所以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其實那個我們在字眼上不要用騙預算其實我那一刻是發自內心委員對我指教
00:02:32,637 00:02:56,631 我願意面對所有的問題,包括文采院的問題好啦,不要唸稿啦,你是一個人人欸,你還要看著稿唸好啦,部長,我跟你講,我們質詢時間真的是很有限我真的沒辦法讓你長篇大論啦,其實我的問題大家聽得很清楚啦一個你的改口,我認為有兩個問題啦一個就是不可以來立法院這樣子啦
00:02:57,251 00:03:25,856 什麼叫做當下為了要過預算所以我只好這樣講那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原諒我說錯話那你每次在這邊我們怎麼知道面對的是哪一個小野還是部長還是李源還是你不是你的你我覺得不能這樣子大家都以誠待人我們就找問題解決問題因為你是政務官納稅人給文化部錢希望我們把關你如果覺得我們講有道理就更正改進就好我覺得大家不要來這邊話術來話出去納稅人也不想看到這樣所以我覺得你要永保初衷
00:03:26,616 00:03:49,835 你就是省預算的那一天的你 就是災難台灣Plus 我等一下會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功夫就是投資失敗對不對 你沒有說錯話 你要有勇氣好不好 你不要迫於壓力 這個該講什麼就講什麼 對不對那我們就直接進入到那個台灣Plus為什麼我覺得台灣Plus災難 我看到你們那個報告 我都覺得好笑
00:03:51,016 00:04:15,031 真的第一個你們報告講說台灣Plus現在台灣Plus已經拿了大概98億快100億了啦100億其實是一個非常大的數字一年10億這很大一筆錢但是它到底達到什麼效果呢這個根據你們的報告講台灣Plus是要及時而且深度的傳達台灣的觀點跟故事所以應該是要用台灣的觀點跟全世界講
00:04:15,811 00:04:21,100 台灣人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結果呢 你們的做法完全是背道而馳第一個
00:04:22,386 00:04:47,297 你們在你們的報告裡面也有提到一個節目叫台灣Talk台灣Talk我覺得超奇怪的第一個它的主持人是外國人我是不太懂啊為什麼我們要向全世界傳達台灣的聲音結果要找一個外國人來台灣傳達台灣的聲音台灣人沒有一個可以傳達台灣的聲音要外國人來傳達台灣的聲音而且這個外國人是有什麼特別的代表性嗎
00:04:48,697 00:05:05,588 第二個你這個節目每次找兩個來賓兩個來賓裡面常常也有一個是外國人甚至兩個都是外國人然後如果有台灣人有時候那個台灣人他也能夠傳到台灣的聲音嗎他也有他的立場啊我還有看過那個台灣人是民進黨的政治人物
00:05:06,588 00:05:17,375 結果你在你的報告裡面還把這個台灣Talk當作是一個很重要的宣傳說台灣Talk很棒到底是為什麼啊是為什麼一定要找外國人來傳達台灣的聲音啊
00:05:20,590 00:05:48,362 不講不講不講台灣Plus的問題如果你還講不出來的話我是覺得很失職了啦因為今天的重點就是要講台灣Plus你應該是在今天來之前就要針對這個問題好好跟台灣Plus討論請問為什麼一定要找外國人來講台灣的聲音其實我一開始就講了很多關於這個的問題就是針對問題回答啦因為我後面問題很多這樣子我講不完好不好為什麼就是為什麼要找
00:05:48,982 00:06:07,716 外國人來傳達台灣的聲音為什麼要找外國人傳達台灣的聲音這個問題就是在我們一開始定位這個頻道的時候大量招募國外的記者的原因是我們需要一個國際頻道他們英文的發音各種條件都很高但是我們到了目前為止
00:06:08,436 00:06:28,654 慢慢地融入自己的本土感因為我後面題目很多所以你的選擇條件就是因為要英文嘛英文只是語言只是工具重點是內容跟觀點我覺得你找外國人來講這個事情就是莫名其妙第二個我們來看你台灣Plus除了台灣Talk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節目叫Connected嘛對吧
00:06:30,290 00:06:58,072 妙了勒 這個節目也是外國人當主持人所有的台灣plus的節目通通都是外國人當主持人然後來賓也是一堆外國人台灣沒人才了嗎部長就像你也是一個很好的人才啊你也常常可以忠實傳達台灣聲音啊為什麼要找外國人來勒而且以前我們也有發現很多外國人來之後又水土不服又離開離開之後還在臉書發表長篇大論把台灣plus罵一頓你真的覺得這是一個好的做法嗎
00:06:59,780 00:07:22,332 當然不是好做嘛所以為什麼我會說我們要從開始到現在不斷的調整我們的記者不斷的調整我們的結構不斷的調整我們的節目不是啊 部長一個媒體剛出來的時候當然它有適應期嘛但是Town Plus從它創台到現在已經很多年了我現在講的是正在發生的事情你如果告訴我說過了那麼多年你還在調整
00:07:24,709 00:07:28,663 那這個媒體代表它沒有效果嘛那我們是不是還要每年燒十億
00:07:30,478 00:07:54,238 再燒一百億再燒兩百億去做這一件達不到你原本的初始效果的事情這是我覺得你要去考慮的是不是災難我們等一下再來講然後再來喔這個在你們報告裡面有提到台灣Talks這個我都是引用你們報告喔台灣Talks這個節目主要觀眾來源是印度菲律賓及美國我想請問一下菲律賓佔多少%數因為寫得很籠統有沒有佔到一半
00:08:00,151 00:08:14,357 有沒有12%菲律賓12%對菲律賓12%印度呢印度多少少於12%然後其他全部都美國嗎美國44%然後其他勒
00:08:19,246 00:08:45,558 你這個數據我也不知道真的還假的啦這個部長我為什麼這樣子講呢當初說我們台灣plus的目的是要跟全世界傳達台灣的聲音吧結果你的主要觀眾來源是印度菲律賓而且特別我去看了一下為什麼是菲律賓因為你節目裡面常常在講菲律賓常常在講菲律賓我是不知道為什麼菲律賓這個國家對於台灣plus來說這麼重要你現在是要統戰菲律賓還是怎麼樣
00:08:46,704 00:09:06,607 我們現在全世界這麼多個國家為什麼你不是針對宏都拉斯你們不是常常在講說宏都拉斯白蝦都現在跟台灣斷交以後都賣不出去然後外交部要去努力把宏都拉斯建交回來為什麼不是針對宏都拉斯為什麼不是澳洲為什麼不是日本現在不是要發展台歐關係為什麼是菲律賓
00:09:08,271 00:09:34,306 阿菲律賓有對我們特別好嗎之前那個南海仲裁十週年阿菲律賓在太平島主權還跟我們有爭議咧他現在是要放棄太平島主權嗎為什麼是菲律賓部長可以回答嗎當然可以喔因為這個節目本身我們談的是地緣政治地緣政治只有菲律賓喔我覺得菲律賓日本不重要 韓國不重要但是我們這個節目受到菲律賓的重視對 為什麼嘛
00:09:35,527 00:10:03,229 就是為什麼我們target是菲律賓嘛我們不是target是菲律賓不是你結果就是菲律賓嘛部長不要再凹了啦我覺得大家都有公平啦你說地緣政治地緣政治這麼多的國家你只中菲律賓這到底是因為這個節目製作單位選材的問題還是特定幾個人的主要觀點問題對不對這個你要去了解啊這很奇怪嘛這也是非常奇怪一件事情再來我們繼續看
00:10:04,810 00:10:23,137 那個 你講說 我看你們報告喔 你說 唉 台灣普拉茲很有成果啦 因為呢 喔 很多國外的媒體都引用我們的新聞啊 像 颱風啊 也有引用我們的畫面 不是啊台灣普拉茲的存在目的是這個嗎 我跟你講 有一個媒體做得比台灣普拉茲還要好 在這一塊 你知道什麼媒體嗎跟你也有 也有關係啦 中央社啦
00:10:23,942 00:10:46,861 中央社就是在做這個的嘛中央社他的所有的媒體他也負責海外宣傳然後他跟美聯社各國家的通訊社通通都有合作在海外也有據點所以你現在所謂的town plus引以為傲的有一些國外媒體引用我們的畫面中央社通通都做得到啊那你何必跌床架屋再來
00:10:50,049 00:11:11,874 你們講到說台灣PLUS有它是一個電視台嘛對不對所以台灣也看得到嘛好像在無限地7頻道然後在有限電視台MOD也都有海外也有對不對海外說在現在要在英國愛爾蘭然後那個馬來西亞印度帛琉甚至我看新聞說新加坡也有啦請問一下收視率多少有統計過收視率嗎海外收視率有沒有
00:11:21,294 00:11:38,792 海外都是OTT點擊為主不是 收視率啦 什麼OTT點擊我講的是 你有落地嗎人家打開電視都看得到你跟我講OTT點擊 收視率你一個是電視台是收視率如果是社群媒體是點擊我現在問的是收視率社群我等一下會問 收視率多少
00:11:39,252 00:12:05,788 跟委員報告像印度JOY TV它就是OTT平台馬來西亞MALA MALA也都是OTT平台都是OTT平台是是那沒有那種那譬如說台灣收視率多少我們台灣沒有訂購收視率沒有什麼沒有訂購收視率所以你們連你有電視台你連收視率你都不在乎所以你們是一個沒有KPI的媒體嘛
00:12:07,111 00:12:27,351 報告委員我們是公共媒體然後我們是以社群媒體你是一個沒有可以不是不管說你的重點在哪裡收視率也是一個很重要參考指標嘛因為整個國際的管理習慣你看一個電視台他連收視率他都不在乎連訂閱報告都沒有訂閱海外也都沒有
00:12:28,112 00:12:51,879 然後說是有一些是OTT平台他看點閱沒關係收視率你講不出來那我們來看點閱率這個是你們統計的嘛4.7萬億次嘛這是全部平台相加嘛對吧這是你報告吧沒有錯吧4億很多嗎我們現在已經到4.8億了一樣嘛這個是你給我的報告嘛那你為什麼不寫4.8億你為什麼要寫4.7億你為什麼在今天報告你還要給錯資料為什麼
00:12:57,248 00:13:21,346 然後狗狗在更正為什麼我們逐步成長因為你一天成長一千萬喔不要在那邊耍嘴皮子啦部長可以回來嗎我今天是質詢李遠部長不是這位好不好因為這個問題跟你講你要去盯啦一個沒有KPI的公共媒體4.7億很多嗎全部加起來很多嗎你知道我昨天問一個網紅叫CHIP他說他的點閱率剛破4億
00:13:26,707 00:13:40,256 真的沒有很多啦而且你這個很多都是短影音去刷的嘛你是想要深度報導嘛你很多是短影去刷的嘛真的沒有很多啦所以收視率沒有統計流量也沒有很高我們再來看我們再來看你現在預算非常多其實你們有很多是偽製對吧都是委外的吧有一個我隨便看了一個節目我聽說啦一集的偽製
00:13:56,008 00:14:24,916 預算是六十萬我不知道真的還假的這個後面是真的還假的一起偽製預算一個單元訪談節目六十萬有沒有有沒有這個狀況報告委員可能要給我們節目名稱比如說一個好像有一個那個我最近訪問王文洋還是誰的節目主持人有沒有我沒有你們你們偽製節目最高的預算是多少
00:14:26,411 00:14:52,892 一個談話節目 委制預算委外喔 不是你們現在用你們的機油的設備那些喔是委託外面的製作單位製作的最高多少平均預算大概10到11萬那其他的呢 譬如說一個聶雲的節目一集委外多少這主要是看內容所以我要回去瞭解這我要回去瞭解 你都不知道喔你都不知道 有沒有一集60萬的不會到60萬確定 那如果有怎麼辦
00:14:56,007 00:15:23,574 所以我回去再詳細了解所以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你們你都不知道不曉得你們有偽製那效益是什麼他的點擊還有點擊也不高啊我看也不高啊點擊相當不錯點擊並沒有不錯並沒有不錯並沒有不錯並沒有不錯我們有幾個節目包括剛剛委員有提到有幾個不是啦好好不想不想請請請請請請到質詢台吧
00:15:25,994 00:15:46,813 我剛剛講了這麼多啦當然你一年花十億下去你當然可以說我有一個節目很不錯國外有一個媒體用了我的畫面可以挑一些零星的效果放在你的報告裡面包裝的好像效果很好但這個媒體我們已經幾年花了快一百億耶快一百億是這樣的效果部長你滿意嗎
00:15:48,715 00:16:13,123 你如果再花100億他可以達到什麼效果還是一樣主要的對象都菲律賓題材也都是菲律賓然後流量還是一樣大概不如跟台灣的一個國內網紅差不多然後偽製的預算這麼高然後找了一堆外國人來講台灣的觀點這個媒體到底定位是什麼效果是什麼 KPI是什麼
00:16:14,788 00:16:20,191 你在管理一個媒體的時候都沒有去想這些問題嗎這都納稅人的錢耶然後今天部長你都已經知道我們要討論他們的政策結果問你問題我問的問題都是很大項問題我不是問你很細的問題結果都要旁邊的一直地址條不是 那你讓我回答嘛你說沒有機會跟我講話嘛
00:16:33,897 00:16:57,219 那你要針對問題回答譬如說你剛才講100億那不是這個數字啊5年32億啊我們每年就是那個那個絕對沒有到10億啊所以你沒有機會跟我講所以你一口氣玩下去還是很多啊不是啊還是很多啊100億跟還是很多啊就像剛才講到外國外國記者那我們就是因為一開始是外國記者
00:16:58,922 00:17:23,478 做了幾年之後我慢慢調整到本國記者72%外國記者28%我剛剛講的是節目主持人我講的是節目耶不然我不是不給你時間回答每次給你時間回答你都沒有針對我的問題回答我剛剛舉的都是節目你們旗艦節目你放在報告裡面宣傳節目都是外國的主持人嘛外國的來賓嘛講台灣的觀點嘛很怪嘛是
00:17:24,377 00:17:42,655 可是因為你剛剛有些問題 譬如說一期六十萬我還真的不會答那你了解一下嘛 好不好這個就是預算使用 亂用嘛沒有KPI嘛沒有目標嘛反正要到的錢隨便花嘛有諮詢率就好 然後再來有人在管嗎總編輯回來了嗎
00:17:46,201 00:18:00,682 遠距工作三個月回來了嗎回來了啊禮拜二回來的嘛對不對是上次說七月十號嘛結果禮拜二回來嘛為什麼一個總編輯可以遠距工作三個月部長你可以到美國遠距工作三個月領導文化部嗎
00:18:02,435 00:18:18,961 你會做這個事嗎?這個左銘一直是去年就來了齁但是就有想好他有三個月在美國工作但是那個美國工作他到底做了什麼其實我報告上寫得非常清楚他人在美國照樣進行但是因為人在美國還要進行了好幾個合作計畫就是說
00:18:20,402 00:18:39,078 他不是一個答應的一個媒體機構有分工如果有需要美國計畫你就派另外的人去美國計畫總編輯是領導所有媒體的人他可以不在台灣嗎他是副總副執行長他可以不在台灣嗎然後還有時差他負責所有的編輯耶他是副執行長所以對啊
00:18:40,919 00:18:58,622 所以只要因為他有任務在美國所以他就可以在美國然後可以遠距工作三個月大家聽得下去嗎任何一個媒體可以這樣嗎哪個媒體沒有海外的合作項目所以只要有海外的合作項目他就可以去海外三個月可以這樣子喔那你文化部也有海外合作項目啊那部長你也去三個月啊
00:19:00,632 00:19:20,897 不合理嘛 就不合理嘛 那是誰批准的這件事情台灣Plus有沒有人在管理嘛其實我跟你講 我不是要一直推拖那個責任是因為我們台灣Plus屬於公共廣播集團有非常多事情包括人的任命 做什麼我都不能干預它你是不讓我請執行長來講
00:19:23,438 00:19:44,651 你都不能干預他然後呢你又來備詢然後呢他又做得很莫名其妙然後執行長也是一問三不知問他一集委制費我們60萬我不知道我要回去查一下然後呢委員沒有什麼之類的你們講什麼都在這邊反正他再也不會來了啊好時間到不是這什麼這樣這是什麼態度嘛是不是災難嘛部長
00:19:46,690 00:20:02,777 是不是災難其實我現在齁你說是災難其實你說是災難我們才能夠讓災難平息嘛如果你認為不是災難那不好意思可能明年可能幾年之後我們還在講一樣問題對不對那我來看到說統戰菲律賓有沒有成功嘛
00:20:03,379 00:20:15,303 我希望能夠因為這樣的事情我們重新檢討勇敢面對問題其實我們這邊有做蠻多改變啊我講的都是現在的事喔我沒有講幾年前的事我講的是現在發生的事
00:20:17,281 00:20:43,356 你改變之後還是這樣現在我已經有時候因為我講的話前因後果被拿掉之後單獨一句話我其實本來自己認為我是一個非常會表達的人我也自己以為我會很會溝通可是我今天站在這個台上我其實嘴巴張開我不太會講話為什麼因為我每次講得很完整的一大段以後我總是會拿出一句來
00:20:44,878 00:21:01,295 我就變成我不太會解釋我跟你講啦因為你現在有包袱啦我不是包袱欸所以你怕說真話又不小心被人家包袱太重你們一直問我說提亮你啦你們一直問我說以前小野現在林遠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同一個人嘛
00:21:02,176 00:21:21,942 我同一個人嘛你要哽咽啦我沒有哽咽 我聲音破了我沒有哽咽 我沒那麼容易哽咽好 時間到再一分鐘 再一分鐘Megan 那這個我覺得是災難啦你沒講錯 不要改口 好不好然後 我想問一下那個一樣 另外一個議題 你說功夫
00:21:23,326 00:21:43,053 電影補助的問題但我這就很快提一下我認為啦這個就給你建議好不好我認為電影輔導金當初成立有它的目的後來文策院成立也有它的目的但是文策院成立之後電影輔導金它的目的並沒有改變所以就變成跌床架屋我們就舉功夫這個例子為例
00:21:45,086 00:22:02,370 當文策院他的重點是因為認為焦巴刀是一個好導演過去的時期所以投資了一億給他希望能夠回收然後這一億的目的是點火希望他可以利用這個一億去引進民間資金讓他有足夠的資金去拍片那你輔導金為什麼還要做一樣的事情呢你輔導金當初就是要輔導那些不容易找到民間資金的那些導演嘛
00:22:11,311 00:22:30,361 那為什麼後來成立了國發基金在文策院之後我們輔導金也沒有改變呢跌床架屋啊就變成它就變成慈禧效應嘛像九把刀這種就兩邊拿拿很多那有一些可能真的需要輔導金幫忙的它真的過去名氣沒有那麼高
00:22:31,547 00:22:47,643 他就沒有辦法達到引起民間資金的效果所以請你們好不好因為主席已經在很久請你們去檢討一下文策院出來之後國發基金投資出來之後輔導金的補助辦法
00:22:48,624 00:22:57,971 要不要做調整可以嗎因為這有排擠效果我可不可以講一句話可以事實上輔導機裡面有一個叫新人組專門針對沒有拍過電影的導演50%拿到錢喔我知道全世界只有台灣只有到
00:23:04,176 00:23:23,172 所以他沒有排擠啊沒有沒有有排擠因為他就是總額三億嘛那你有四個項我知道嘛有新人族動畫族這種我都知道我現在是針對說你不需要譬如說我們看結果來講扶老金我認為就是不需要補助九把頭為什麼補助他你國家經營補助一億啊你為什麼扶老金還要給他三千五百萬
00:23:24,855 00:23:44,285 為什麼他拿的好像是下一部電影的錢因為他曾經推過一下公租這部電影就拿了一億五千萬一億國發基金三千五百萬國片輔導金你國發基金給他一億為什麼國片輔導金還要給他三千五百萬為什麼所以在上一次我有特別講說我們重新針對輔導金跟投資這兩項其實我們最近有開了會
00:23:49,628 00:24:04,304 我跟委員報告好 你要調整嘛對不對所以你也覺得有問題嘛所以功夫就令人傻眼嘛好 那沒關係你最後的制度再給我們但是我今天今天為什麼招人會排這個報告你看他題目也很有藝術你栽贊說來看文化部門為什麼 因為你栽贊說對的
00:24:07,808 00:24:25,156 希望你不要改口你不要今天來這邊又一副就是對我以為你講的都對我們要調整回去隔兩天之後又講說我那天就是因為他一直他講我沒辦法我就應付他不然我下不去啊什麼之類希望我不要看到你再講這樣的話好不好好沒問題心口合一好謝謝部長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