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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智強 @ 第11屆第5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10次全體委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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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14,528 00:00:16,069 羅委員智強 有請廖院長。
00:00:16,890 00:00:17,569 主席 有請廖院長。
00:00:17,569 00:00:21,572 廖院長俊智 羅委員好。
00:00:22,733 00:00:23,095 羅委員智強 院長好。
00:00:23,674 00:00:31,681 羅委員智強 首先想請教你一下,您這本施政計畫報告上面印的「中央研究院」5個字是誰的字體?
00:00:31,681 00:00:32,822 羅委員智強 什麼時候開始使用的?
00:00:35,473 00:00:46,763 廖院長俊智 假如我沒記錯,應該是很早以前就使用,可能是蔡元培院長的墨寶。
00:00:46,763 00:00:59,733 羅委員智強 是,這是1928年(民國17年)中央研究院成立的時候,首任院長蔡元培的原始手稿體,已經有近百年的歷史。
00:01:00,915 00:01:15,595 羅委員智強 過去中研院也一直用蔡元培院長的字作為標準字,就算是1997年李遠哲院長任內設計新的院徽,院徽上也使用了蔡元培院長的字。
00:01:18,576 00:01:37,750 羅委員智強 但是我們卻看到中研院在2022年新增一組電腦字標準字體作為新院徽的字體,我想請教一下,院長,你知道你們2022年的標準字花了多少錢嗎?
00:01:37,750 00:01:39,290 廖院長俊智 我請業務單位詳細回答這個問題。
00:01:41,362 00:01:42,303 曾處長國祥 委員好,我是秘書處處長。
00:01:43,885 00:01:46,247 曾處長國祥 這個標案花了104萬。
00:01:46,247 00:01:47,269 羅委員智強 院長,請你過來一下。
00:01:50,473 00:01:52,956 羅委員智強 這兩個院徽差別在哪裡?
00:01:52,956 00:01:54,357 廖院長俊智 有點遠!
00:01:54,357 00:01:55,799 羅委員智強 我拿過去給您看,時間暫停。
00:01:55,799 ≈ 00:02:01,131 羅委員智強 院長,這兩個差別在哪裡?
00:02:01,131 ≈ 00:02:06,464 羅委員智強 只有這個字不一樣。
00:02:06,464 ≈ 00:02:11,797 廖院長俊智 這個字。
00:02:11,797 ≈ 00:02:17,130 羅委員智強 對,非常好!
00:02:17,130 00:02:36,329 羅委員智強 院長眼力很好,就只有字體不一樣,原來右邊的是首任院長蔡元培的墨寶,後面改成電腦字「中央研究院」,當然底下的英文字體也不一樣啦!
00:02:37,770 00:02:40,171 羅委員智強 院長,請問花了多少錢?
00:02:40,171 00:02:42,493 羅委員智強 收了多少錢?104萬。
00:02:42,634 00:02:50,380 曾處長國祥 不過跟委員報告一下,這主要是因為現在年輕世代所使用的網路平台,對於視覺效果的期待跟傳統不一樣……
00:02:50,519 00:02:51,400 羅委員智強 你是處長,是不是?
00:02:51,700 00:02:51,980 曾處長國祥 對,秘書處處長。
00:02:51,980 00:02:54,622 羅委員智強 處長,你不要當大家是笨蛋啦!是。
00:02:55,102 00:02:56,203 羅委員智強 真的不要當大家是笨蛋啦!
00:02:57,167 00:03:03,371 羅委員智強 基本上,中央研究院蔡元培院長的墨寶用了一百年到現在也沒有脫節啦!
00:03:03,611 00:03:09,974 羅委員智強 電腦字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要在電腦上show出來沒有任何問題,連你今天的施政報告也沒改啦!
00:03:09,974 ≈ 00:03:11,115 曾處長國祥 是,不過……
00:03:11,115 00:03:13,217 羅委員智強 你的名片也沒改,對不對?
00:03:13,217 00:03:21,760 曾處長國祥 沒有,我們基本上就是有兩個不一樣的……因為一個當然就是如你所說,是比較維護我們的人文傳統……
00:03:21,760 00:03:22,322 羅委員智強 好,謝謝你、謝謝你!
00:03:23,342 00:03:26,803 曾處長國祥 然後另外一個……就是這兩個事實上我們都放在網頁……
00:03:27,063 00:03:29,665 羅委員智強 沒關係,讓社會公判,我們請院長上來。
00:03:30,826 00:03:32,207 羅委員智強 他也講不出所以然來。
00:03:33,168 00:03:42,654 羅委員智強 院長,抱歉,今天可以看到我們親愛的政府,國家的錢104萬是小數字嗎?
00:03:42,654 00:03:45,217 羅委員智強 請問院長。
00:03:45,217 00:03:48,819 廖院長俊智 大小是相對的,不過每一分錢都很重要。
00:03:49,640 00:04:12,140 羅委員智強 我告訴院長,台電、中油前面才發生聶永真96萬改個字而被社會輿論撻伐,我不希望中研院今天遇到類似的狀況,當然你的得標廠商不是聶永真,得標的是另外一家廠商「優視覺溝通」。
00:04:13,601 00:04:22,211 羅委員智強 我還是拿這一張圖給所有人公判一下,大家去看,國家的錢104萬啊!
00:04:23,612 00:04:31,536 羅委員智強 非常有歷史意義的蔡元培院長的字,改成旁邊的字,104萬!
00:04:33,318 00:04:40,302 羅委員智強 現在抱歉,你們弄了新的標準字以後,還是回頭用蔡元培院長的字啊!
00:04:41,842 00:04:45,405 羅委員智強 這個錢花的實益到底在哪裡?
00:04:45,405 ≈ 00:04:46,405 廖院長俊智 我想是……
00:04:45,405 00:04:52,437 羅委員智強 我要回頭跟院長說一件事,為什麼我覺得要把這個事情拿出來嚴肅地討論?
00:04:52,437 00:05:07,125 羅委員智強 今天台電花了96.8萬,把于右任的字改成聶永真的電腦字,100萬就沒了。
00:05:09,167 00:05:16,171 羅委員智強 以台電來說,你知道當時于右任寫這個字的報酬是多少嗎?
00:05:16,871 00:05:17,332 羅委員智強 院長,你知道嗎?
00:05:19,428 00:05:20,250 廖院長俊智 當然不可能知道。
00:05:20,890 00:05:24,973 羅委員智強 你當然不可能知道,你不會知道,我不會怪你,因為不是你的業管。
00:05:26,713 00:05:28,154 羅委員智強 他的報酬是兩顆大西瓜啦!
00:05:30,375 00:05:37,720 羅委員智強 台電送他兩顆大西瓜,他當場切下來跟大家分享,這就是于右任,大書法家!
00:05:39,200 00:05:43,864 羅委員智強 他為台電寫字的報酬是兩顆大西瓜。
00:05:46,653 00:05:59,446 羅委員智強 蔡元培是首任中研院院長,台電是請于右任來寫字,蔡元培是首任中研院院長。
00:05:59,665 00:06:04,430 羅委員智強 當然我還是要肯定您,兩套併行,對不對?
00:06:04,812 00:06:04,911 羅委員智強 現在是兩套併行。
00:06:04,971 00:06:07,795 廖院長俊智 可不可以容我們解釋一下?請說。好。
00:06:10,716 00:06:27,306 廖院長俊智 這兩套併行的原因,就業務單位跟我解釋,是因為很多狀況之下,書法字體印小會變得很模糊而沒有辦法呈現,所以在很多不同的應用下,必須要用比較清楚的……
00:06:27,707 00:06:34,693 羅委員智強 院長,我很尊敬你,我真的很尊敬你,可是這件事情你不需要為業務單位在那邊拗啦!
00:06:35,799 00:06:39,802 羅委員智強 我今天還是拿圖片給你看……這個……
00:06:39,802 00:06:52,713 羅委員智強 我告訴你,你今天真的說書法字體有些應用上不便,你也不要告訴我……這104萬,就只改個字體!
00:06:52,713 00:06:57,877 廖院長俊智 這104萬,據我的了解,不是改字體而已,是整個視覺形象的設計……
00:06:57,877 00:06:59,038 羅委員智強 院長,我要拜託你啦!
00:06:59,538 00:07:01,918 廖院長俊智 委員,我也要拜託你讓我們有一點時間解釋……
00:07:01,918 00:07:04,259 羅委員智強 不是,沒關係,院長,你要這樣講,讓大家公判嘛!
00:07:04,819 00:07:07,661 羅委員智強 整個形象的設計,非常好啊!
00:07:07,661 ≈ 00:07:08,661 廖院長俊智 形象的設計不包括……
00:07:08,542 00:07:10,923 羅委員智強 你剛剛自己都看到只有字體變了啊!
00:07:11,023 00:07:20,568 曾處長國祥 沒有,這個是整個形象識別體系,譬如中研院現在到所有的鄉鎮演講,去推廣我們的科普活動、我們的網頁……
00:07:20,568 00:07:22,507 羅委員智強 好,沒關係,你要這樣拗,我讓你拗!
00:07:23,868 00:07:25,170 羅委員智強 下來、下來!
00:07:25,170 00:07:26,009 羅委員智強 過來,再來。
00:07:26,009 00:07:26,930 羅委員智強 沒有,再來、再來、再來啊!
00:07:26,930 ≈ 00:07:28,717 曾處長國祥 要我過去你那邊嗎?
00:07:28,717 00:07:37,246 羅委員智強 不是,我請院長上來,我請院長上來,沒關係,讓大家公判,104萬!
00:07:37,246 00:07:48,493 羅委員智強 我還是要回頭說一件事情,不管從台電到今天中研院,我不客氣地講,實質上的必要性在哪裡?
00:07:48,493 00:07:57,759 羅委員智強 很簡單嘛,在電腦印刷數位化的今天,印刷書法體早就不是問題了,要在電腦上呈現,一點問題都沒有!
00:07:58,599 00:08:09,278 羅委員智強 我也不相信有人會看不懂蔡元培的字,唯一的原因只有一個,跟台電用聶永真的電腦字去改于右任的字一樣……
00:08:09,278 ≈ 00:08:10,418 廖院長俊智 是什麼?
00:08:10,418 00:08:11,881 羅委員智強 就是想辦法要切斷歷史嘛!
00:08:12,301 00:08:14,364 廖院長俊智 完全不是這個,這完全不是事實!
00:08:14,364 00:08:14,543 羅委員智強 謝謝你啦……
00:08:15,484 00:08:16,005 廖院長俊智 這個完全不是事實!
00:08:16,005 00:08:18,548 羅委員智強 我告訴你,你沒有完全切斷是我肯定你的地方,因為這上面還是在。
00:08:19,688 00:08:23,892 廖院長俊智 委員,當初業務單位做這個主要是整個視覺形象……
00:08:24,694 00:08:25,234 羅委員智強 沒關係,讓社會公判!
00:08:26,815 00:08:27,796 羅委員智強 接下來,我再請教下一個問題……
00:08:28,717 00:08:33,000 廖院長俊智 全世界的大學及全世界的機構都不斷在精進、在改良他們的世界……
00:08:33,082 00:08:35,783 羅委員智強 是,百年歷史切掉叫精進、改良,我謝謝你!
00:08:36,283 00:08:39,186 廖院長俊智 不是,我們不是把百年歷史切斷,我們沒有這個意思。
00:08:39,266 00:08:40,848 羅委員智強 院長,沒關係,我進到下一題,讓社會公判!
00:08:41,267 00:08:41,989 廖院長俊智 好,謝謝。
00:08:41,989 00:08:45,851 羅委員智強 讓社會公判,104萬值不值得讓社會公判,不是你說的算,也不是我說的算。是的。
00:08:47,713 00:08:51,395 羅委員智強 今天是院長上任第10年,對不對?
00:08:51,395 00:08:53,558 羅委員智強 你1個月後6月20號要卸任,對不對?
00:08:53,558 00:08:54,799 羅委員智強 任滿嘛。是的。
00:08:55,739 00:09:04,502 羅委員智強 院長,這10年我是肯定你,這是真心話,我肯定你,至少在學術上我覺得你是維持中立的。
00:09:06,382 00:09:15,306 羅委員智強 我想請教,我們剛剛提到的蔡元培首任院長,還有過去歷任的中研院長都有一個相近的特點,你知道是什麼嗎?
00:09:16,940 00:09:31,042 廖院長俊智 我想都是實事求是、不畏權勢、勇於發言、對事實做勇敢的陳述,這是我們共同的信念。
00:09:32,042 00:09:39,184 羅委員智強 對,非常好,這是中研院的傳統,我用4個字來講,不畏當道。是的。
00:09:39,884 00:09:40,265 羅委員智強 對,非常好。
00:09:41,525 00:09:53,154 羅委員智強 首任蔡元培院長為了確保學術獨立,他刻意選擇在哪裡召開中研院的第一次院務會議,你知道嗎?
00:09:53,154 00:10:05,543 羅委員智強 他在上海召開,不在當時國民政府所在地的南京召開,當時他的意思很簡單,他要遠離政治,表達學術機構自主運作的決心。
00:10:09,003 00:10:20,351 羅委員智強 當蔣中正總統想把中研院轉隸考試院轄下,第二任院長朱家驊強力反對,不惜以辭職以示抗議。
00:10:20,351 00:10:28,878 羅委員智強 而蔣總統在出席中研院院士會議的時候批判了五四新文化運動,你知道第三任院長胡適對他說什麼嗎?
00:10:28,878 00:10:28,957 廖院長俊智 蔣總統,你錯了。
00:10:28,977 00:10:29,078 羅委員智強 答對了。
00:10:29,098 00:10:29,278 廖院長俊智 委員,你也不對。
00:10:29,278 ≈ 00:10:36,010 羅委員智強 謝謝你……
00:10:36,010 00:10:36,971 廖院長俊智 我們今天講的跟……
00:10:37,111 00:10:38,372 羅委員智強 你來這裡不需要反駁我……
00:10:38,832 00:10:43,815 廖院長俊智 你也是當道,對我們來講,你是立法院、是中研院最大的一個權威。
00:10:43,936 00:10:48,118 羅委員智強 院長,我到底不對在哪裡,我就教一下,我不對在哪裡?
00:10:48,118 00:10:52,921 廖院長俊智 您剛才說我們為了要切斷歷史所以改變院徽,這件事情是不對的!
00:10:52,921 ≈ 00:10:53,921 羅委員智強 謝謝你。
00:10:53,621 00:10:55,142 廖院長俊智 我們沒有做這件事情。
00:10:55,642 00:10:56,864 羅委員智強 我就說讓社會公判啦!
00:10:57,283 00:11:02,526 廖院長俊智 我們沒有做這件事情,我們是要把我們的視覺系統做一個優化。
00:11:02,687 00:11:04,187 羅委員智強 院長,我說過讓社會公判了。好。
00:11:04,628 00:11:07,990 羅委員智強 我現在講不怕得罪當道這句話,我哪裡說錯了?
00:11:07,990 ≈ 00:11:08,990 羅委員智強 你告訴我。
00:11:08,569 00:11:09,591 廖院長俊智 沒錯、沒有錯。
00:11:09,591 00:11:11,411 羅委員智強 謝謝你,謝謝你的肯定,沒錯嘛。沒錯。
00:11:12,092 00:11:16,174 羅委員智強 我肯定你10年學術獨立,我也沒說你害怕當道,有嗎?沒有。
00:11:16,453 00:11:18,555 羅委員智強 沒有嘛,那我到底錯在哪裡?
00:11:18,555 00:11:20,917 廖院長俊智 我說您對我們院徽這件事情的……
00:11:21,217 00:11:23,818 羅委員智強 你不要回到前一題去啦,我現在問你的是第二題。
00:11:24,497 00:11:27,240 廖院長俊智 第二題沒有錯,第一題說我們對院徽的……
00:11:28,019 00:11:35,082 羅委員智強 說過了,你的院徽104萬值不值得不是我羅智強評價的嘛,中研院作為國家的單位,對不對?
00:11:35,082 00:11:38,344 羅委員智強 你拿的是政府的錢,人民來公判,合理吧?
00:11:39,763 00:11:40,344 羅委員智強 院長,合不合理?
00:11:40,344 ≈ 00:11:41,724 羅委員智強 人民來判斷嘛。
00:11:41,724 00:11:47,247 廖院長俊智 人民公判,但是要基於事實的陳述、基於合理的道德。
00:11:47,848 00:11:56,371 羅委員智強 來、來、來,事實,你要一直倒帶我真的也沒辦法,你要一直倒帶我也真的沒辦法,就讓大家來看看這兩個院徽到底行不行,104萬嘛。
00:11:56,431 00:11:56,671 羅委員智強 沒關係,我把話講完……
00:11:56,671 ≈ 00:12:04,611 吳委員思瑤 我們剛剛很多話都沒講完。
00:12:04,611 00:12:07,993 羅委員智強 謝謝您,你剛剛也有逾時,不要裝了!
00:12:07,993 ≈ 00:12:09,934 吳委員思瑤 逾6分鐘。
00:12:09,934 00:12:10,496 羅委員智強 你給我算時間啊!
00:12:11,155 00:12:16,319 羅委員智強 吳思瑤,你在司法及法制委員會逾時20分鐘都有,好不好?
00:12:16,319 ≈ 00:12:18,502 葉委員元之 因為他雙標王……
00:12:18,502 00:12:21,844 羅委員智強 雙標王吳思瑤,夠了沒,夠了沒有?主席……
00:12:22,825 00:12:25,026 羅委員智強 前面通通都有逾時,不要告訴我……
00:12:25,026 ≈ 00:12:27,437 葉委員元之 不要干擾別人質詢啦!
00:12:27,437 00:12:28,299 羅委員智強 你干擾我質詢幹什麼?
00:12:29,358 00:12:30,460 羅委員智強 時間暫停,可不可以停下來?
00:12:30,960 00:12:31,861 羅委員智強 你要吵就繼續吵下去。
00:12:31,861 ≈ 00:12:33,601 主席 請大家體諒,請大家體諒……
00:12:33,601 00:12:34,221 羅委員智強 剛剛光2分鐘就跟你在對。
00:12:34,221 ≈ 00:12:35,483 主席 因為剛才有宣告……
00:12:35,483 00:12:40,585 羅委員智強 你如果沒有逾時,你叫我不要逾時,沒關係;你有逾時,你就不要在那邊跟我說。
00:12:40,585 ≈ 00:12:42,407 羅委員智強 來,沒關係呀!
00:12:42,407 ≈ 00:12:44,227 吳委員思瑤 超時不是這樣……
00:12:44,227 00:12:45,709 主席 我們再1分鐘。少來!
00:12:47,809 00:12:49,250 羅委員智強 主席,我抗議,他干擾我發言。
00:12:49,250 ≈ 00:12:50,671 主席 沒關係,剛才應該……再1分鐘,謝謝。
00:12:50,671 ≈ 00:12:52,092 羅委員智強 我繼續講完,謝謝。
00:12:52,092 00:12:58,369 羅委員智強 我講的不是您,我今天要講的是什麼?
00:12:58,369 00:13:06,676 羅委員智強 我們新任的院長跟不懼當道沒有關係,他就是當道、他就是當道!
00:13:07,696 00:13:26,170 羅委員智強 從1997年自臺大調任國科會生物處處長開始,就在學術界跟官場上頻繁輪調,中研院副院長選上副總統,卸任回來當中研院特聘研究員,然後49萬高薪再借調去當行政院院長,現在回來當中研院院長。
00:13:27,911 00:13:37,253 羅委員智強 我不知道中研院什麼時候變成今天這樣官學兩棲的廚房,沒有關係嘛,一樣讓社會公判,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00:13:38,594 00:13:55,638 羅委員智強 我回頭還是要說一件事情,今天在這裡我並沒有否定院長這10年來的表現,我即便拿院徽的事情來說,也是善意的提醒,基本上國家公帑怎麼運用要看看人民的想法。
00:13:56,842 00:14:04,990 羅委員智強 所以我還是祝福院長,今天你圓滿卸任,希望你接下來能夠繼續為國家有更多的奉獻,謝謝你。
00:14:04,990 ≈ 00:14:08,832 廖院長俊智 謝謝,謝謝委員!
00:14:08,832 00:14:11,855 主席 謝謝羅智強委員的質詢,也請院長回座。
00:14:12,355 ≈ 00:14:18,641 主席 接下來有請鍾佳濱委員,鍾佳濱委員、鍾佳濱委員不在。
00:14:18,941 ≈ 00:14:23,798 主席 洪孟楷委員,洪孟楷委員、洪孟楷委員不在。
00:14:24,098 ≈ 00:14:28,956 主席 邱志偉委員,邱志偉委員、邱志偉委員不在。
00:14:29,256 ≈ 00:14:33,256 主席 下一位有請葉元之委員進行詢答。
00:14:33,555 ≈ 00:14:36,413 葉委員元之 主席,麻煩請中研院院長。
00:14:36,713 ≈ 00:14:38,141 主席 有請廖院長。
00:14:38,441 ≈ 00:14:43,584 葉委員元之 在質詢院長之前,我可不可以程序發言一下?
00:14:43,884 ≈ 00:14:52,456 葉委員元之 我覺得我們教文委員在吳思瑤委員來之前,好像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00:14:52,756 ≈ 00:15:06,470 葉委員元之 當羅智強委員質詢官員,要講什麼內容是羅智強委員的自由,下面的人可以在那邊說:時間超時不是讓你來侮辱官員。
00:15:06,770 ≈ 00:15:23,627 葉委員元之 他可以在下面講話,那以後吳思瑤在講話的時候,我就可以在下面講話,我就說:你在那邊質詢,不是在那邊護航、在那邊歌功頌德、在這邊講自己好。
00:15:23,927 ≈ 00:15:30,784 葉委員元之 那我們的質詢沒有意義嘛,每一個人幾分鐘要尊重質詢者!
00:15:31,084 ≈ 00:15:46,513 主席 跟葉委員回應,因為在吳沛憶委員之前我們有宣告,等一下主席會嚴格把關時間,也請大家自我管控,因為我們要接續預算審查,謝謝。
00:15:46,813 ≈ 00:16:12,527 葉委員元之 對,我知道,我尊重主席的裁量,我也尊重主席的判準,都OK,但不是人家在這邊質詢,然後在下面干擾,那我覺得大家質詢就會沒有辦法很專心、認真地去跟官員對談,這是尊重我們教文委員會每個委員的職權,是不是?可以。
00:16:12,827 ≈ 00:16:15,398 主席 我們就開始計時了嗎?
00:16:15,698 ≈ 00:16:17,413 葉委員元之 可以,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