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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煦庭 @ 第11屆第5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9次全體委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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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789 00:00:02,951 牛委員煦庭 謝謝主席,海巡署有請。
00:00:02,951 00:00:03,413 主席 請海巡署。
00:00:13,503 00:00:13,723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委員好。
00:00:14,368 00:00:15,029 牛委員煦庭 午安,辛苦了。
00:00:16,650 00:00:51,170 牛委員煦庭 監察院去年9月16日有個內部調查報告,跟今天這個主題相關,海巡署的岸際監控能力,是由雷達、紅外線熱顯像,到智慧岸際監控系統,最後是人力組成的守望哨,大概由這四個層面進行組成,但是這段時間發生很多橡皮艇走灰色地帶或滲透登陸的事件,而且都是在海巡署原本的監偵範圍之內,所以這當然是一個有待優化的防衛機制。
00:00:52,069 00:01:11,779 牛委員煦庭 監察院的報告指出原因包含:第一,雷達對於小型目標橡皮艇的掌控能力有所不足;第二,光學目獲系統自動化跟共同作戰圖像的整合性有待加強;第三,守望哨跟雷達組成的監偵,有時候會有空窗的狀況,所以海巡署應該要檢討跟調整。
00:01:12,539 00:01:22,240 牛委員煦庭 海巡署在報告裡面有講,配合國土安全韌性特別預算,也就是我們之前通過的,要規劃籌建最先進的雷達設備,導入AI智能判讀等等,針對光學目獲系統,也在積極規劃籌建熱顯像系統、環島智慧岸際監控系統等等。
00:01:35,844 00:01:49,249 牛委員煦庭 今天既然有排這個質詢和相關的專案報告,我們當然希望可以聽到比較具體的說法,因為每一次大家都說在積極籌備、規劃、整理,問題是具體的目標跟內容是什麼?
00:01:49,249 00:02:10,161 牛委員煦庭 我想充分說明是有必要的,因為執行整備計畫你本來就應該要詳細說明,所以我今天要問海巡署,第一個,有關岸際雷達系統,你說未來要導入AI判讀,而熱顯像系統跟智慧型岸際監控系統,好像還是要人工方式判讀,科技跟人力之間如何協調,以降低漏判或誤判的風險?
00:02:10,161 00:02:10,260 牛委員煦庭 請回答。
00:02:12,395 00:02:24,078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跟委員報告,非常感謝委員對於海巡署特別預算的支持,所以我們很順利地編列了284億的特別預算……
00:02:24,078 ≈ 00:02:25,658 牛委員煦庭 對,錢沒有少給啊!
00:02:25,658 00:02:37,921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這裡面就是有剛剛委員講的那幾項,第一個有關新式雷達部分,現在的新式雷達比舊的雷達還聰明,現在這三個系統全部會導入AI。
00:02:40,382 00:02:48,490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另外我們有一個建案,就是把整個海域的狀況連結、串聯起來成為一個COP,也就是剛剛委員提到的部分……
00:02:48,490 ≈ 00:02:49,490 牛委員煦庭 圖資的整合嘛!
00:02:49,490 00:03:07,242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後續兩項沒有辦法整合的部分,我們會利用這個建案,全部把它整合起來,就是全部導入AI來判別,然後彼此之間的連結跟資訊會互通,所以剛剛委員擔心的這個問題,我們會在這次全部把它一次解決。
00:03:07,601 00:03:14,263 牛委員煦庭 這個跟你報告講的是一樣的概念,就是要導入AI、要進行整備,我想今天要講詳細一點,比如現在整備到什麼程度了?
00:03:14,263 ≈ 00:03:17,505 牛委員煦庭 到什麼時候會完成全部的整備?
00:03:17,505 00:03:33,890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跟委員報告,關於岸際雷達,我們現在開始在做標案了,雷達跟紅外線熱影像,還有環島智慧型監控跟港區監控,這四項所有的監控系統,會在116年全部完成。116年?是。
00:03:34,829 00:03:35,790 牛委員煦庭 年初、年中、年底?
00:03:36,871 00:03:37,312 牛委員煦庭 全面建置完成。
00:03:37,532 00:03:38,773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因為預算決算是到年底……
00:03:39,552 00:03:39,934 牛委員煦庭 到年底?
00:03:40,174 00:03:53,183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但是有一部分在115年就會結束,因為它是階段性的,還要考慮到招標廠商的量能以及我們機電建置,不可能一次在一個年度做完,所以我們分兩個年度把它全部做完。
00:03:53,483 00:03:54,562 牛委員煦庭 沒關係,會後提供詳細書面報告。是。
00:03:55,624 00:04:07,612 牛委員煦庭 既然我們都知道你會往這個方向做,而且也應該往這個方向做,立法院也通過預算,支持你們往這個方向去做,那現在大家就監督進度,預算既然通過了,執行總要有效果嘛!
00:04:08,092 00:04:10,595 牛委員煦庭 到了115年底、今年年底,大概可以做完哪些事?
00:04:11,575 00:04:13,816 牛委員煦庭 116年年初、年中、年底,分別做完哪些事?
00:04:14,058 00:04:20,502 牛委員煦庭 這個部分還是要詳細說明,免得監察院提報告,立法院也排專案報告,但是都沒有進展,這樣是很可惜的事,好不好?
00:04:20,882 00:04:24,746 牛委員煦庭 既然大家都有做,那就多交代,讓大家比較安心。
00:04:25,325 00:04:30,049 牛委員煦庭 第二個是圖資的部分,海委會主委很會做圖,還po臉書,對不對?
00:04:30,049 00:04:38,739 牛委員煦庭 但大家知道重點是,這些真正掌握情資的圖資、內部在防止滲透各式各樣的圖資,能不能做有效的整合?
00:04:39,819 00:04:42,002 牛委員煦庭 大家看的其實是結果,你有沒有辦法做有效的防堵?
00:04:42,703 00:04:44,924 牛委員煦庭 圖資的部分如何整備,進度是不是說明一下?
00:04:45,404 00:04:54,707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跟委員報告,我們現在所有的海面監控圖資,包括國防部、包括友軍給的圖資,本來就是……有關情資整合的部分,我們每天早上都會開會……
00:04:54,707 00:04:55,526 牛委員煦庭 都有在做嘛!
00:04:56,187 00:04:56,506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都有在做。
00:04:57,588 00:05:05,209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另外剛剛委員有特別提到,關於管主委的圖資部分,我這邊要特別跟……
00:05:05,730 00:05:07,609 牛委員煦庭 你說明很多次,不用再說明了,我知道啦!
00:05:08,289 00:05:09,051 牛委員煦庭 那是他自己在做的。
00:05:10,270 00:05:15,973 牛委員煦庭 關鍵是你剛剛講,本來國防部的、友軍提供的、你們自己整理的圖資,都會整合,對不對?
00:05:15,973 00:05:24,897 牛委員煦庭 但是今天之所以會被監察院提出來要檢討,就是圖資顯然掛一漏萬,這些特殊的、滲透式的、小型載具等等就有問題嘛!
00:05:25,177 00:05:32,660 牛委員煦庭 所以我要問的問題是,你在最新的整備或者是升級的過程之中,怎麼樣防杜這樣的狀況再次出現?
00:05:32,660 00:05:33,020 牛委員煦庭 回答這個問題就好了,謝謝。
00:05:34,654 00:05:36,756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委員,您講的是小目標沒辦法掌握,還是……對啊!
00:05:37,556 00:05:40,559 牛委員煦庭 圖資等等,或者你怎麼整合去防堵可能的滲透風險,針對這個回答就好了。
00:05:41,220 00:06:06,519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特別跟委員報告,我們現在所有的,包括海面、包括空中聯合情監偵的部分,都會進到平臺裡面來,也就是我們的雷情會分享給國防部跟友軍單位,而國防部海情的部分,包括海面目標也會分享到海巡署來,所有圖資是共用的,而且在平臺上面可以完全呈現,所以剛剛講到有圖資落差的部分,是沒有問題的。
00:06:06,720 00:06:11,161 牛委員煦庭 現在監察院提醒你的部分是這樣,就是你都有圖,你有很多嘛!
00:06:11,461 00:06:14,983 牛委員煦庭 但是你要怎麼去分類、怎麼精準掌握,以避免這樣的狀況出現?
00:06:15,503 00:06:15,904 牛委員煦庭 這個才是現在的問題。
00:06:16,904 00:06:23,367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對,跟委員報告,因為監察院調查是兩年前的事,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慢慢在改善……
00:06:23,367 ≈ 00:06:24,888 牛委員煦庭 改善這個部分……
00:06:24,888 00:06:36,572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然後未來圖資的部分會整合在一起,不會有剛剛講的這一個是歸這個,那個是歸那個的情形,未來會整合在一起,整個呈現在一個COP平臺裡面,所以這部分沒有問題。
00:06:36,572 ≈ 00:06:37,752 牛委員煦庭 沒關係,這個也一樣嘛!
00:06:37,752 00:06:51,095 牛委員煦庭 就是到每個階段之後,你做了哪一些優化,讓分類可以清楚,讓大家掌握可以更明白,你就按照剛剛前面我們講的,雷達系統等等升級有個時間表的改善方式,一樣會後書面說明就可以了,可以嗎?
00:06:51,355 00:06:52,055 牛委員煦庭 我們在提醒這個事。是,好。
00:06:52,555 00:07:22,816 牛委員煦庭 第三個我要補充一下,現在大家都講無人機可能是未來戰場上很重要的監偵工具,它像是戰場上的眼睛一樣,同樣海巡署在做岸際巡防等等的時候,當然也需要無人機,無人機如同剛剛您回答的,在特別預算裡面也編兩百多億,其中148億是提升巡查量能,無人機的部分是40億,基本上都通過,只有少量凍結,所以你該做的還是可以做的,預算也都給了,對不對?是。
00:07:22,816 00:07:53,648 牛委員煦庭 但是我看到裡面有寫,你現在只用旋翼型的舊型載具,而舊型載具的缺點是,第一個,續航力50分鐘,關鍵是抗風係數比較低一點,大家都知道無人機怕風,吹跑了就不穩了,海上作業抗風係數更重要,所以是不夠的,因此你講說你們要做新型的無人機旋翼試辦計畫,提升續航力跟抗風,可是後來引擎技術出了問題,驗收不合格,造成沒有辦法處理的狀況,所以解約了,那現在怎麼辦?
00:07:54,430 00:08:04,178 牛委員煦庭 包括無人機第二階段、升級的部分,現在最新的招標狀況、目標,新買的無人機的內容是什麼、期程是什麼,這個也是要說明一下,我們把這個洞補起來吧!
00:08:04,499 00:08:14,068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跟委員報告,我們107年就開始使用無人機,我想應該是公務機關裡面最早使用無人機做偵蒐跟救生救難。
00:08:14,068 ≈ 00:08:15,068 牛委員煦庭 對、沒錯。
00:08:14,068 00:08:35,855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但是那一代的無人機,因為那個時空環境下,其實無人機的效能是很差的,但是現在因為無人機突飛猛進,剛剛委員講的是我們的二代機,二代機的部分因為廠商沒有達到我們的要求,所以就解約了,但是那個案子解約完以後我們重新啟案,案子也順利招標,我們現在第二代機已經招標結束……
00:08:36,095 00:08:37,036 牛委員煦庭 所以是給同樣的廠商做嗎?
00:08:38,138 00:08:39,358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不一樣、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00:08:39,358 ≈ 00:08:40,358 牛委員煦庭 不一樣?
00:08:40,358 ≈ 00:08:41,358 牛委員煦庭 更厲害?
00:08:39,499 00:08:53,710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第二代無人機的滯空、抗風跟偵蒐效能比第一代好太多了,我們在今年的6月份會交機,目前在做接機跟教育訓練。接機?
00:08:53,710 00:08:55,131 牛委員煦庭 現在是4月,所以還有一個多月?
00:08:55,131 ≈ 00:08:56,131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是,大概兩個月的時間。
00:08:55,513 00:08:57,454 牛委員煦庭 全部交完還是分批交機?
00:08:59,075 00:08:59,315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全部交。
00:09:00,655 00:09:01,236 牛委員煦庭 全部都交完?是。
00:09:01,596 00:09:03,157 牛委員煦庭 OK,有要補充說明的嗎?
00:09:03,157 00:09:04,096 牛委員煦庭 可以補充說明沒關係。
00:09:05,657 00:09:06,517 牛委員煦庭 全部交機?是。
00:09:06,657 00:09:08,977 牛委員煦庭 我們希望這次引擎這些都沒有問題。
00:09:08,977 00:09:17,660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沒問題、沒問題,那個規格非常好,而且我們有做POC,整個實測過了,從嘉義飛到澎湖再回來。
00:09:17,980 00:09:18,240 牛委員煦庭 也都測試過了?
00:09:18,720 00:09:18,720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測試過。
00:09:18,920 00:09:22,881 牛委員煦庭 我們希望這個東西能如期如質的進行整備跟處理。是。
00:09:22,960 00:09:26,961 牛委員煦庭 只要是這樣,我想立法院對於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會是支持的,海巡署請回,謝謝。
00:09:27,082 00:09:27,101 張副主任委員忠龍 是,謝謝委員。
00:09:28,742 00:09:31,141 牛委員煦庭 國安局長有請。
00:09:31,141 00:09:35,683 主席 請國安局長。
00:09:36,042 00:09:36,783 蔡局長明彥 謝謝主席,牛委員好。
00:09:37,444 00:09:38,003 牛委員煦庭 局長,辛苦了。
00:09:41,023 00:09:44,005 牛委員煦庭 我請教一下,當然您比較專業,但沒有關係啦。
00:09:44,144 00:10:10,559 牛委員煦庭 監察院調查報告裡面曾經指出,國防部為了避免滲透,我們今天討論的是這個主題,為了提高對於滲透的警覺性,所以國防部有設計比如說天威測考,也就是說自己派特戰部隊去做試驗,看看我們平常的官兵、營舍裡面等等是否具備充足的警覺性,做了很多次,作為一個考評的標準,這當然都是很好的事情,提升警覺性就是強化戰備的一部分。
00:10:11,859 00:10:17,584 牛委員煦庭 國安局長從國安的角度,就是我們的政府機關等等這樣的一個角度,你有沒有一些相關的機制或是測驗?有。
00:10:17,743 00:10:20,387 牛委員煦庭 因為最近有好多共諜案,很危險,對不對?對。
00:10:20,387 00:10:24,869 牛委員煦庭 我們內部稽核、把控的一些機制,你的努力是什麼?
00:10:24,910 00:10:25,311 牛委員煦庭 要不要說明一下?
00:10:26,190 00:10:42,907 蔡局長明彥 關於這部分,因為國安局也是中共滲透的重要目標,所以我們本身不管是保防或反情報滲透,都有一個機制在,包括定期進行儀測,關於儀測,大概全中華民國政府裡面做得最積極、最全面的應該是本局。
00:10:42,907 ≈ 00:10:44,509 牛委員煦庭 就是測謊的概念?
00:10:44,509 00:10:45,168 蔡局長明彥 對,做測謊的概念。
00:10:45,970 00:10:54,316 蔡局長明彥 其次,只要有任何出國,回來後也都還要再進行相關的歸詢跟儀測,避免在海外有被接觸的狀況。
00:10:54,417 00:11:07,747 蔡局長明彥 另外,我們的督察單位也都會定期針對我們同仁做必要的訪談跟清詢,提醒同仁注意一下、回憶一下最近有沒有被接觸,所以我們是有一個機制在運作。
00:11:08,128 00:11:12,532 牛委員煦庭 你剛剛提的都是有關於局裡面內部的稽核跟監測。是。
00:11:13,032 00:11:15,756 牛委員煦庭 其實每一局都要有這樣的一個觀念來因應可能的狀況。
00:11:17,096 00:11:29,151 牛委員煦庭 你作為國安的主管機關,其他局處針對內部反對滲透或者是防制滲透的各種措施,政府各機關也要做,因為它是無所不在,那你們的做法是什麼?
00:11:29,351 00:12:05,144 蔡局長明彥 我們大概分幾個部分,一個部分是把我們自己本身局內的反滲透機制予以完善;其次就是跟我們的國安情報機關(總共11個機關),我們也把我們的經驗跟這11個機關分享;另外就是推展到政府的部分,因為調查局是負責我們政府整體的安查跟特查,調查局也是我們國安情報機關裡面的協同情報機關,所以我們也會把這部分一些過去的案例、狀況,讓調查局在進行政府相關反情報的滲透當中,也能夠依照過去的經驗,建立做一個比較完善的機制。
00:12:06,305 00:12:19,311 牛委員煦庭 本席就是提醒一下,其實這應該是各個部會,警覺性要有所提高,國安局可能是作為示範,或者是你們內部的稽核去做合理的分享,然後分不同的層次、情報的敏感度。
00:12:19,710 00:12:20,010 蔡局長明彥 有,我補充一下,我們也有針對一些比較高風險的……
00:12:20,071 00:12:20,272 牛委員煦庭 高風險的局處、部會。
00:12:26,033 00:12:27,976 蔡局長明彥 目標對象也是有一個高風險的名單。
00:12:28,135 00:12:37,645 牛委員煦庭 本席在這邊做一下提醒,希望針對這個部分,彼此之間可以借採一些情報防制的經驗,能夠讓滲透的狀況降到最低,謝謝,國安局長請回。
00:12:37,645 ≈ 00:12:38,645 蔡局長明彥 好,謝謝。
00:12:38,546 00:12:39,608 牛委員煦庭 主席,我可以再1分鐘嗎?
00:12:39,608 00:12:40,227 牛委員煦庭 我請陸委會副主委。
00:12:40,309 00:12:40,668 主席 請陸委會副主委。
00:12:40,969 00:12:41,029 牛委員煦庭 謝謝主席。
00:12:55,918 00:12:56,138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委員好。
00:12:56,598 00:12:56,898 牛委員煦庭 副主委午安。
00:12:58,039 00:13:12,184 牛委員煦庭 很多委員今天都趁機講一下鄭習會的一些狀況,我直接切入重點,因為今天總統府說,十項措施以及等等相關的後續,如果有誠意就要跟政府進行協商。
00:13:12,983 00:13:23,107 牛委員煦庭 當然世界各國很多人都講樂於對話,對話也不要只跟在野黨對話,如果跟執政黨、跟政府可以有效對話,對於緩解兩岸關係有一定正面的幫助。
00:13:23,788 00:13:26,286 牛委員煦庭 副主委,你同意這樣的看法嗎?同意。
00:13:26,286 ≈ 00:13:27,286 牛委員煦庭 同意對不對?
00:13:26,767 00:13:31,930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所有兩岸之間的措施都應該跟臺灣民選政府對話。
00:13:32,109 00:13:32,569 牛委員煦庭 你講得真好!
00:13:33,490 00:13:40,414 牛委員煦庭 現在總統府說有誠意就要來協商,你覺得這只是一個純粹的政治喊話,還是有打算付諸實際行動?
00:13:40,414 00:13:56,122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我們其實已經跟對岸講了很多次,譬如說團客的觀光,這個部分我們希望能夠協商,小兩會能夠來磋商,但是他們到現在為止一直不肯回復,所以就卡在這裡。
00:13:56,122 00:14:11,914 牛委員煦庭 所以我今天問了,既然大家都講對話這件事好像滿重要的,我們先不預設大家彼此的政治立場或者是怎麼也好,我現在要問的是,現在陸委會接到指示要把它正式付諸行動,還是就只是今天講一講,新聞對付過去就算了?
00:14:12,273 00:14:22,798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每一件事情他們單方面宣布之後,我們就要看他們有沒有要找我們討論,或者是他們希望接下來要怎麼進行。
00:14:25,098 00:14:38,588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譬如說,他們昨天講說上海、福建的自由行,這個部分我們就等他們提出來,他們要有一個正式的東西,不是說發個新聞稿,發個新聞稿我們沒辦法處理事情。
00:14:39,029 00:14:50,157 牛委員煦庭 這個本席不反對,各個政黨不管是執政也好、在野也好,如果有辦法用對話的方式降低兩岸衝突的風險,我想對於國家安全都有一定的幫助,它不是唯一的方法,但它是有效的方法之一。
00:14:51,388 00:14:55,990 牛委員煦庭 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因為這一連串的過程,國內當然就吵翻天了,對不對?
00:14:56,131 00:15:17,180 牛委員煦庭 我現在想的是,政府屢次喊話,你們也希望跟中國大陸有一個穩定的對話管道,但好像一直都沒有辦法往前推進,你的立場跟你的方法之間總要可以對稱嘛,就是你執政黨有執政黨要堅持的地方,但是你在堅持這樣立場的時候,你用什麼樣的方法可以既堅持你的立場,又完成對話的目標,陸委會針對這樣有沒有準備?
00:15:20,390 00:15:29,815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如果對方還是堅持九二共識、反獨的立場才能夠對話協商,那這個基本上可能性就不大。
00:15:30,415 00:15:43,444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但是我們希望兩岸之間除了這個政治前提之外,大家畢竟都還有很多往來的需求,如果他們硬是要抓住這個前提,否則其他什麼都不談的話,那就沒辦法。
00:15:44,124 00:15:51,176 牛委員煦庭 所以你剛剛講的其實還是立場,就是說政府有政府要守住的,這個我完全尊重,因為大家的政治立場本來就可以不一樣,民主社會是這樣。對。
00:15:51,176 00:15:54,321 牛委員煦庭 但是在立場跟方法出現衝突的時候,你的選擇是什麼?
00:15:54,321 00:15:54,842 牛委員煦庭 我們政府的選擇是什麼?
00:15:56,293 00:16:15,309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政府的選擇是中華民國的生存,中華民國如果不能生存下去,那其他利益都不用談了,所以某些政治前提,如果危及中華民國的生存,那其他的你說能夠賣多少的鳳梨或者柑橘,那個就沒有……
00:16:16,428 00:16:20,012 牛委員煦庭 那就是相對枝節的事情,我是講眼下,你現在面對這些狀況的時候,你的選擇是什麼?
00:16:20,012 00:16:23,275 牛委員煦庭 現在就是有十項措施,也沒有談到別的東西,對吧?
00:16:24,667 00:16:45,114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這十項措施,從我們的角度來看就是新瓶裝舊酒,其實都不是什麼大禮包,現在大家講得好像很了不起,其實在我們看來是一碗甜不辣想要換到一盅佛跳牆,大概就是這樣。
00:16:45,114 00:16:48,015 牛委員煦庭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會選擇堅持立場,方法就算了,是嗎?
00:16:49,134 00:16:53,239 梁副主任委員文傑 我們還是希望對方能夠……如果你想要做什麼,那你就可以直接跟我們政府來對話。
00:16:53,239 00:16:56,161 牛委員煦庭 所以現在是溫情喊話,看有沒有辦法成就這個事情?是。
00:16:56,881 00:17:01,546 牛委員煦庭 沒關係,溫情喊話也是方法之一,本席不做任何預設立場。
00:17:01,546 00:17:02,927 牛委員煦庭 我們中華民國現在需要的是什麼?
00:17:02,927 00:17:12,756 牛委員煦庭 需要很多方法,大家都有不同立場,我們已經很清楚了,大家都知道,但是我們需要有解決事情的方法,陸委會的本職工作是促進交流,這是本席誠摯的提醒。是。
00:17:13,717 00:17:14,657 牛委員煦庭 時間已經到了,我們就不多談了,謝謝。謝謝。謝謝。
00:17:15,157 ≈ 00:17:18,871 主席 接下來請徐巧芯委員上臺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