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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10時19分）主席、在場的委員先進、列席的政府機關首長及官員、會場工作夥伴、媒體記者女士先生。有請我們洪部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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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有請洪部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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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鍾委員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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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部長好。好像我是第一次在衛環委員會跟您做請教，我想大家談了很多的減班休息，我跟你講一些我們在鄉村地區的一些觀察，我常常去吃一家肉圓，這個肉圓的老闆已經做幾十年了，之前有一段時間，我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我問年輕人是誰，他回答是他的兒子，我又問他怎麼在這裡，他回答他兒子退伍了，正在找工作，暫時沒有事情，所以到他這邊幫忙，我說很好，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忙介紹，他回答：好啊！委員如果要幫我們介紹工作，很歡迎啊！過一陣子就發現他兒子沒有來幫忙了，詢問他兒子的狀況，原來是到工廠工作了，不錯啊！但是偶爾我晚一點去，他兒子回來還是會習慣性的幫忙收桌子，後來一段時間都沒有看到他兒子，我問老闆怎麼都沒看到他兒子？他說現在工廠生意很好，在加班，加班賺錢比較重要。又過一陣子，拿個帖子給我，娶媳婦了，後來是他媳婦在幫忙做小攤吃的生意。但是現在有一個情況出現了，結果現在因為減班休息，他沒有加班了，可是沒有加班，我說現在怎麼有時候有看到他兒子，但是他沒有來幫忙？他說沒辦法，現在沒加班，要再到外面去賺錢，有時候我早上去，他兒子睡眼惺忪出來，為什麼？因為今天工廠休息，但是前天晚上他幫人家送貨、送瓦斯。我請教一下，這種小家庭，他這種員工，當工廠休息的時候，晚上去幫人家送瓦斯，這樣可以嗎？補貼家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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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這其實就是一些兼職的狀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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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兼職的狀況嘛！好，現在問題來了，問題是當他工廠減班休息，他沒有班可以加班的時候，他去幫忙送貨，但是現在減班會減到什麼程度？本來只是生產訂單變少，不用加班，但他另外要工作維持生計，現在工廠說不用5天了，只要3天了，多了兩天，多兩天是怎樣？在家裡孵豆芽，還是幫忙做家事，你覺得他要怎麼辦？他可不可以去找一個白天的工作做一下，因為多了兩天，在家又沒事，要賺錢嘛，可以嗎？可以多找個白天的工作幫忙一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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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當然現在是可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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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現在是可以的嘛！好，那換成你是老闆，我也問過工廠的老闆說：你們工廠有請外勞嗎？他說：有啊，有請外勞。現在呢？現在訂單比較少，我們是種蘭花的，就先讓外勞休息。我問：為什麼？他說：我先要照顧自己人，要讓臺灣人繼續上班，現在如果訂單比較少，蘭花的部分，我就叫外勞先休息。我問：外勞休息時都在做什麼？他說：你真的要知道嗎？我們鄉下隔壁鄰居等等有缺人的，做農的、做工作的，他就去幫忙。這樣可以嗎？不然你要叫臺灣老闆讓他們減班休息，讓外勞繼續做，然後臺灣勞工去休息、去外面兼差嗎？哪一種比較好？你覺得站在老闆的立場，哪一種比較善待員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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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當然減班休息不是大家很樂意遇到的狀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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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是啊！如果你是臺灣老闆，你會怎麼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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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可能不同的工廠會有不同的作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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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是啊，但是我覺得我們鄉下人看到這種老闆會覺得很貼心，他們是本來外銷蘭花的，現在蘭花受到衝擊，訂單變少了，他想要臺灣人繼續做，外勞就讓他多一些時間去幫街坊鄰居做事，讓他有一些收入。好，現在我要問了，你說減班休息七千多人，當中有沒有包含移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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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現在總體的數字是8,505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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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有沒有包括移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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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這裡面有包括移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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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有包括移工嘛！移工一樣受到我們政府的照顧，移工可不可以申請減班休息這些相關的救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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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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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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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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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移工完全不行，那問題就來了，所以臺灣老闆就說讓移工自謀生路，什麼方式？我們現在農業很缺勞工，我上次已經講過了，農業缺工是常態，過去農業部也申請過農業移工，但是臺灣人而言，像過去的中小企業、中小工廠，如果家裡有種田的，當工廠事情變少時，他就會回家去幫忙。但是現在臺灣的勞工，你叫他工廠休息時去幫忙農活，坦白說真的做不來啦！所以誰會做？移工在做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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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那時候說，原來的全職轉廠和異地兼差，如果現在我失業了，我就去找工作；但如果我是休息，我就去幫忙做家裡的工作，我家有種田的，我就幫忙收成鳳梨或是種一些東西，這種情況很普遍，我們鄉下有一種人叫做「貿頭」，「貿頭」是什麼？就是工頭，「貿頭」在做什麼工作？有時候我們辦桌的時候，有很多端菜的人，你知不知道端菜？端菜不可能是全職，因為辦桌是有一陣沒一陣，所以端菜都是「貿頭」去叫的，他有固定的樁腳，現在總舖師要在哪裡辦幾桌，辦58桌、辦38桌，他就有固定的樁腳可以去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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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什麼農業移工是這樣子？我們災後的農業還是繼續缺工，而工廠裡面的廠工有工作的需求，既然有需求、有方法，我們就來執行，所以農業部就提出了一個「製造業移工支援農業兼職運用架構」，請問勞動部有沒有看過這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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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我還沒看到這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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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還沒看到這份？我8月25日在院會提出質詢，那時候農業部已經幫我擬了這個辦法，我今天提供給您，因為在你們還沒有看過這辦法之前，勞動部給我一個回復，因為我是8月25日提出來的，勞動部昨天馬上就告訴我：「現行依法未開放移工跨業別支援」、「且有……等多項法律適用之實務問題，易衍生爭議與違法風險」。好，請告訴我，具體來講，依法才能開放，本國勞工沒工作可以做，他下班之後去兼差、去送瓦斯、去開車送貨，可以嘛？但移工來不能申請，請告訴我有哪些適用的問題？有哪些爭議、哪些違法？請告訴我。署長，趕快！你們的答復可能部長還沒有看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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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報告委員，基本上移工的開放，當時候的移工政策是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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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你告訴我哪些法律不可以？有哪些風險、哪些爭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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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目前就服法有明定，移工只能有單一雇主，他沒有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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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法律規定要單一雇主嘛，對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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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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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好，那你告訴我，除法律規定之外，有哪些爭議、有哪些違法？先不講違法，有哪些爭議、哪些實務的問題？除了法律的規定之外，有沒有遇到什麼實際的狀況是沒辦法解決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幾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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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跟委員說明，因為當時移工政策開放的設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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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我不是問你當時，我是問你現在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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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是，它的設計是不能影響國人就業機會，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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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好，所以我剛剛就講了嘛，老闆說，就是為了不影響國人就業，所以我減班休息，先讓外勞休息嘛！移工休息了，他有什麼樣的爭議跟違法？事實上就存在了嘛！現在很多工廠休息的移工，旁邊的人都搶著要，都希望他可以來幫忙一下，這可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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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我們沒有辦法讓他從事許可以外的工作，這是為了要確保國人的就業權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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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你還是老話嘛！我說有哪些爭議、有哪些實務的困難？除了你剛剛講的那些之外，他去幫忙農忙，影響到誰的就業？你告訴我影響到誰的就業？現在的廠工哪些人休息之後還會去幫忙農活的？你們告訴我幾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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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委員，是這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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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幫忙農活有影響到本國勞工的就業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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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我們現在對農業移工其實是開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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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我知道是開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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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只是有農業移工，也有外展移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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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好啦！我告訴你為什麼有問題。這是非常態減班，不是等於全面開放移工跨業別，我只有說幫忙做農活，沒有說讓他兼兩個工作以上。現在農業部提出架構的時候，他也很清楚，他就講了，以就服法等相關勞動法規鬆綁前提之下，他提出了這個案子，他也知道你們的就服法有規定，但是你看，現在「外國人從事就業服務法第四十六條第一項第八款至第十一款工作資格及審查標準」當中規定有外展農務工作嘛！所以移工是可以來做務農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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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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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所以是開放嘛！但是為什麼農業的移工不好做？因為以前是這樣的僱用關係，譬如說由農會請了移工，他接受調派到有需要的農戶，這個是核可的。但是因為農業有間歇性、有區域性，當我們這區在收成鳳梨時，大家也都在收成鳳梨，搶不到工啦！等鳳梨收成了以後，工都很閒啦！所以請農業移工最大的麻煩是什麼？我不可能請一年365天，每天都有工作給他做，所以我就要怎樣？像這個情況就是這樣子，農業有零工性、季節性、小規模、地點分散的特性，所以農會請來的農業移工，這個外展的服務變成要在跨區域去調度，因為我們的農作收成是輪區的，所以那些失聯的移工轉入地下之後，他們就變成游牧民族，南投在採茶葉，我就到南投；哪裡在幹嘛，我就在幹嘛，這樣的流動事實上就是所謂的地下黑工。工廠移工失聯之後，他們很多就進入這樣的市場，但是這樣的移工生活好過嗎？如果他們在工廠，是吃老闆的、睡老闆的，不但含吃，還有宿舍；但是他一旦成為游牧民族，他這樣的移工變成要躲躲藏藏，而且住工寮、住哪裡，整批、整批的暗中移動，整個生活型態真的比不上在工廠那麼安定。請問部長，為什麼移工要做這個事？為什麼要離開工廠去做這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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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跟委員說明，第一個，我自己認為這裡面主要是就服法的原本管制框架，至於剛剛講到相關的爭議或者是實務上面的部分，我認為不是不能夠有其他思考的空間，但是主要現在還是在就服法的單一雇主的框架裡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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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是的，所以我就說整個問題就在勞動部，你們不要不食人間煙火，我剛剛講的那些移工，他為什麼要忍受這樣的生活？因為他要賺錢，他要多賺點錢嘛！你知道現在移工在外面做農活，一天是多少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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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其實滿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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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兩千起跳，三千的也有，看什麼工作啦！你覺得這個比在工廠有沒有好一點？可以多掙錢啊，他有時候一次做兩份，我跟你講一個情況，5點天還沒亮，有在養鱉的去挖鱉的卵，因為鱉產卵了之後，你一定要在太陽出來之前就把它挖出來，5點多弄完之後，7點農家給他吃點早餐，他回去工廠換個服裝，8點去上工，做到了5點又到另外一家去幫忙，他為了什麼？賺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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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委員，我直接回答，我自己覺得在剛才委員提到的案例裡面，讓我們再思考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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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我告訴你，農業部都幫你想好了，第一，它強調一定要經過農會輔導雙邊雇主簽立勞僱契約，這些受關稅影響衝擊的工廠，它減班休息的移工要同意後，他才能給農戶來使用，農戶和移工有這樣的勞僱關係，原來的移工跟原來的雇主還是維持勞僱關係，他不用逃逸、他不用失聯，為什麼？因為他一樣有賺到錢，他如果今天減班休息太久了，他就不待了，而且對這個勞工來講，一樣回去工廠包吃住，工廠包吃住！而工廠的吃住是誰會補給他錢？他會補給他錢嘛！如果我把你的工人請來我這裡做3天、5天，他回去睡你的工廠，我會補貼你嗎？我當然會補貼你，所以這個時候原雇主加農業雇主對這個移工來講，反而是安定他的情況，不會逃逸、不會失聯，所以農業部的新草案跟原來的外展農務有沒有什麼不一樣？就是維持一個原來工廠雇主的勞僱關係。還有農業部很貼心，它說這個時候幫這些務農的移工投保農業職業災害保險，為什麼？因為原來我們工廠的老闆有幫他保勞保，對不對？可是他現在的工作不是做工廠的活，萬一出了事，我們的職災賠不賠？職災賠不賠？不賠嘛！對不對？所以既然職災不賠，我們就要求農業部門，既然是種農活，就幫你加入農業職災保險，可以嗎？趕快回答一下可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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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委員，這部分讓我們回去再思考一下啦，因為這裡面會有一些法規適用的部分，我們要再檢視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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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我今天非常感謝衛環主席的允許，我在院會沒辦法講得這麼深入，今天我就是要講給大家聽，不是只有講給勞動部聽，可能在我們那個地方，大家都知道我講的實況，就是誰不知道？就是勞動部不知道、就是勞發署不知道，就是不曉得目前……你們不要說矇著眼睛沒有看到這些失聯的移工、工廠跑掉的移工跑到哪裡去，他在靠什麼維生？就是我們農業缺乏的移工，這些移工有沒有搶了我們臺灣勞工的工作？沒有，可是對我們農業有很大的幫忙，所以我在這裡也不是說要常態化，因為我們現在講的是因應關稅衝擊減班休息，我們希望臺灣人的工作由老闆幫他優先保住，但是這些移工既然請了，可能明年就恢復了，我們當然希望訂單趕快回來啊，我會不會把他遣散？我不會嘛！我希望這些移工繼續在我的工廠。申請移工不簡單，既然這樣子，隔壁鄰居有缺工的，他去幫忙，多少賺個兩、三千，對不對？還有加保險，回來就住工廠方便管理，有什麼不好？署長請告訴我有什麼不好？勞發署署長請說，你們在勞動部給首長這樣的意見，我昨天才收到，我還沒有找部長理論啦，我現在問署長，你們剛剛回答我那部分，昨天10月8號才回答這些書面答復，你們有給部長看過嗎？請勞發署回答、請勞發署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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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是，報告委員，我們有依程序陳核，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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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你們有給部長看過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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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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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有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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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署長齡玉：我要回去看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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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有沒有給部長看過？不要陷部長於不義，這個事情我跟部長、次長都溝通過，你們給這種答案，講了一些空泛的問題，什麼爭議、什麼實務？就是就服法有這樣的規定，所以農業部也說在法令沒有鬆綁之前，只能走這樣的架構，我們有說這是特別條例當中，特別條例有沒有允許勞動部可以在這樣的特別條例架構之下，讓這個部分適度的納入規範？可不可以？部長，回去研究一下可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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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委員，我們回去再把相關法令法規的適法性，我們再檢視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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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一個月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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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再給委員一個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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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委員佳濱：我當然希望一個月內就沒有減班休息了，但是如果一個月後減班休息仍然存在，你們還拿不出辦法，部長就要負責了，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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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部長申翰：我們來檢視一下，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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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謝謝鍾佳濱委員發言。的確我們中南部尤其是南投，還有在梨山農業季的時候，非常多這樣相關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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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請林淑芬委員發言。宣告：待會林淑芬委員質詢完畢後休息5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