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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菁徽 @ 第11屆第2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17次全體委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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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3,265 00:00:05,592 陳委員菁徽 謝謝主席、謝謝官員,還有委員們。
00:00:05,592 00:00:09,463 陳委員菁徽 首先我想請臺大醫院院長,還有臺灣大學主秘。
00:00:14,900 00:00:47,563 陳委員菁徽 剛剛從許多委員的質詢中都已經聽出來了,這次所有的這些性騷擾相關案件,真的是荒腔走板,我剛剛其實非常難過,因為我看到院長面對前兩位委員的質詢,中間還有笑的樣子,我這邊有非常多女醫師的陳情,很多人現在都已經在看身心科,有了中度憂鬱症,看到你在鏡頭前笑,情何以堪,難道女醫師在你心中不是醫師嗎?
00:00:47,563 00:00:48,424 陳委員菁徽 不是你臺大醫院的員工嗎?
00:00:48,424 00:00:48,625 陳委員菁徽 你可以為女醫師主持公道嗎?
00:00:48,625 00:00:48,944 陳委員菁徽 我請問你,院長,我請問你。
00:01:01,509 00:01:16,828 吳院長明賢 我覺得這是兩碼子事,請不要用這樣子來做人身攻擊,我自己笑,不是說我是對……因為委員……
00:01:17,509 00:01:25,696 陳委員菁徽 我絕對沒有人身攻擊,我的意思是這件事茲事體大,我很希望院長可以嚴肅面對。
00:01:26,296 00:01:32,121 陳委員菁徽 請問院長,這幾年來,您知道現在網路上臺大醫院有一個綽號叫「寶山醫院」嗎?
00:01:32,621 00:01:34,082 陳委員菁徽 您知道嗎?
00:01:34,082 00:01:45,451 陳委員菁徽 最近又多了一個綽號,叫「性騷醫院」,您知道貴院有一位王姓骨科主任,因為性騷研究助理而被告上法院,這件事您知道吧?
00:01:46,762 00:01:51,907 吳院長明賢 這件事情我知道,而且我們也因為王姓主任這樣的行為,將他的主任去職了。
00:01:52,267 00:01:53,009 陳委員菁徽 所以他還在上班?
00:01:53,529 00:01:54,250 吳院長明賢 他主任就被……
00:01:56,413 00:02:01,039 陳委員菁徽 狼醫還在貴院上班,所以網路上說臺大醫院是性騷醫院沒有錯啊!
00:02:01,539 00:02:17,802 吳院長明賢 沒有,我剛才已經講過,我們只能就法律上給我們醫院的權責,如果要開除他,院長也沒有這個權責可以開除他,我們要開除一個醫師是有一定的程序……
00:02:20,382 00:02:35,665 陳委員菁徽 剛剛教育部已經來了,其實教育部有頒布一個規定,您剛剛講得非常清楚,有許多地方的學校,教育部說教師假使有涉及性騷等等,是終身不得聘用沒錯吧!
00:02:36,526 00:02:38,467 陳委員菁徽 教育部是這樣建議大家的沒錯吧!
00:02:39,167 00:02:40,826 陳委員菁徽 王姓主任有沒有教職?
00:02:41,427 00:02:41,747 吳院長明賢 他有教職。
00:02:44,812 00:02:52,801 陳委員菁徽 所以我們今天為什麼要把衛福部、教育部、勞動部全部都找出來,等一下我們一一來問。
00:02:53,081 00:03:03,072 陳委員菁徽 除了王姓主任,是不是還有一位鄭姓婦科主任也涉嫌下藥性侵?有嗎?
00:03:03,072 00:03:04,733 陳委員菁徽 您知道嗎?
00:03:04,733 00:03:18,131 吳院長明賢 這件事情我們很早就處理了,在法律還沒有……因為現在還在走法律的程序,在法律還沒有解決的時候,院方已經解決了,所以這位醫師早就已經離職了。
00:03:20,313 00:03:22,895 陳委員菁徽 這位醫師是不是最近又申請要復聘?
00:03:23,717 00:03:24,877 陳委員菁徽 他是不是申請要復聘?
00:03:25,578 00:03:31,181 吳院長明賢 沒有,可能因為跟剛才那個C教授是同一科,所以這兩件事情大家把它搞在一起。
00:03:31,482 00:03:34,604 陳委員菁徽 沒有搞在一起,我是從前面開始問的。
00:03:36,144 00:03:40,407 吳院長明賢 這位醫師已經不在臺大醫院,也沒有在……我相信校方也知道……
00:03:41,088 00:03:42,289 陳委員菁徽 最近他有沒有向校方申請復聘?
00:03:42,829 00:03:43,089 陳委員菁徽 有沒有?
00:03:45,414 00:03:46,535 王主任秘書大銘 應該是沒有這回事,跟委員報告。
00:03:48,618 00:03:58,388 陳委員菁徽 我想知道校方跟院方……剛剛從副院長的口中聽起來,你們是2月收到簡訊知道這件事的,正確嗎?
00:04:00,838 00:04:02,200 吳院長明賢 校方沒有收到,是院方……
00:04:02,319 00:04:02,579 陳委員菁徽 對,院方。
00:04:04,641 00:04:40,119 吳院長明賢 我在這裡再重申一次,整個流程非常清楚,而且我也有給貴院,因為只要醫院有公文來,我都有把整個調查的過程……就是有關於C教授的事情我們是在2月知道,而且是高主任委員主動跟我報告,我們馬上就成立工作小組,關於成立工作小組,我們還是要依法行政、還是要有一個行政的流程,而且我們當初希望可以正式申訴,但是受害者都不願意,所以我們說用雇主知悉也可以查。
00:04:40,561 00:04:48,025 陳委員菁徽 2月的時候您覺得這件事蠻嚴重的,所以您以雇主知悉的方式開始啟動調查,但是您沒有覺得嚴重到要通知校方?
00:04:49,766 00:05:08,875 吳院長明賢 還沒有調查完……我們是整個調查工作小組已經成立,而且我們在6月開考績委員會就記大過一次,那時候我們就把整個事情通知校方,另外我們也通知臺北市,因為根據性騷擾防治法必須通知直轄市主管機關,所以我們都有按照法律來做。
00:05:08,895 00:05:10,236 陳委員菁徽 所以院長的意思是說,有深喉嚨去跟媒體爆料其實12月就投訴給院方,這件事應該是錯的?
00:05:10,397 00:05:10,717 吳院長明賢 沒有,12月沒有投訴,我們的高主任委員……
00:05:10,798 00:05:11,058 陳委員菁徽 這件事是錯的,我只是幫你澄清。
00:05:11,078 00:05:11,237 吳院長明賢 謝謝,因為這裡面有太多的……
00:05:27,809 00:05:28,831 陳委員菁徽 好,你2月才知道。
00:05:29,851 00:05:31,573 陳委員菁徽 從2月搞到現在已經2025年1月了,請問臺大校方,你們的性平會、教評會到底還要拖多久?
00:05:39,805 00:06:00,917 王主任秘書大銘 跟委員報告,6月臺大收到臺大醫院過來的報告之後,事實上我們在7月就已經開過教評會,然後把後面的程序確認,因為臺大校方也有性平會,怎麼樣針對報告做一些確認跟釐清……
00:06:01,118 00:06:01,997 陳委員菁徽 針對報告的確認跟釐清你覺得問題在哪裡?
00:06:01,997 00:06:03,480 陳委員菁徽 所以你現在是在說院方給您的報告需要再確認跟釐清?
00:06:03,559 00:06:28,657 王主任秘書大銘 不是的,報告委員,這是程序的問題,因為那個報告是臺大的性平做的,到了學校之後,因為學校這邊會牽扯到後續懲處的問題,在懲處的時候,在我們的校教評會就需要有一個性平會議,所以我們只是請臺大的性平會進行報告的確認,如果有一些要釐清的地方就進行釐清……
00:06:37,181 00:06:37,441 陳委員菁徽 那你這個釐清還要多久?
00:06:37,502 00:06:37,901 陳委員菁徽 你只要告訴大家釐清還要多久。
00:06:37,921 00:06:38,822 王主任秘書大銘 現在整個程序大概都已經走完了,我們會在下一次的教評會……
00:06:38,822 00:06:39,003 陳委員菁徽 下一次教評會是什麼時候?
00:06:39,082 00:06:39,763 王主任秘書大銘 應該就是在這個月,這個月應該就會……
00:06:39,763 00:06:40,122 陳委員菁徽 所以你們就會宣布給全國的觀眾知道?
00:06:40,243 00:07:02,871 王主任秘書大銘 應該是這樣講,我們會做完懲處,就像之前陳校長所說的,懲處是校教評會的職權,做成報告之後、會議紀錄也確認之後,我們還會報教育部確認。
00:07:03,052 00:07:05,354 陳委員菁徽 請教育部先回座沒關係,剛剛勞動部那位司長講得非常好,我們應該要積極的保護受害人。
00:07:05,394 00:07:47,914 陳委員菁徽 請問臺大醫院吳院長,這也是深喉嚨講的,在12月17號早上10點到下午3點之間,還目擊C教授出現在臺大醫院兒醫大樓婦產科樓層,完全無視臺大醫院為保護受害人的公文,要求婦產科對C教授的行動範圍進行管制。
00:07:48,335 00:07:53,717 陳委員菁徽 我想知道吳院長是否有發公文,希望對他的行動範圍進行管制,您有發嗎?
00:07:56,739 00:08:13,828 吳院長明賢 謝謝陳委員,那天他是來看牙齒,看完以後他確實有去,我們知道以後,院方有請警衛去處理,而且我們也下了一個公文,就是今後只要看到他進入婦產部,警衛就會把他……
00:08:13,948 00:08:15,210 陳委員菁徽 那天他去婦產部幹嘛?
00:08:15,490 00:08:16,111 陳委員菁徽 他不是已經離職了嗎?
00:08:16,430 00:08:21,052 吳院長明賢 所以我們接到這個訊息以後,院方馬上就請……
00:08:21,052 00:08:24,736 陳委員菁徽 那你之後會如何保護這些受害人?
00:08:26,177 00:08:44,289 吳院長明賢 我相信他應該不能進入婦產部,因為我們已經把他的卡都收回來了,要進入婦產部跟兒科部都必須要刷卡,而他現在已經沒有卡,至於那一天他是怎麼進去的,我們還在調查到底是誰幫他開門。
00:08:45,309 00:08:48,536 陳委員菁徽 所以你大概兩週內可以給我們這個報告嗎?會的。
00:08:48,536 00:08:56,392 陳委員菁徽 他是怎麼接觸到這些受害人的,還有他怎麼進去的,以及他有沒有遇到前列的這些受害人?
00:08:57,937 00:09:03,482 吳院長明賢 好像是沒有,因為那一天包括高副院長以及另外一位主管……
00:09:03,542 00:09:06,703 陳委員菁徽 所以你們當天其實是有收到訊息,有人檢舉他又出現了?對。
00:09:08,244 00:09:09,706 陳委員菁徽 還有其他天嗎?
00:09:09,706 00:09:24,398 吳院長明賢 其他天就沒有了,除了那一天以外,因為那一天以後,我們就加強管控,本來兒醫大樓,特別是病房區都是刷卡才能進去,假如沒有卡,除非裡面的人開門你才能進去。
00:09:25,641 00:09:32,832 吳院長明賢 就我所知,C教授的卡我們很早就收回了,因為他已經離職了。
00:09:33,953 00:09:39,638 陳委員菁徽 好,那就兩個禮拜靜候您的報告,還有您未來要如何加強保護?
00:09:39,638 00:09:55,433 陳委員菁徽 您身為醫師,其實您也知道女醫師……就是師徒制手把手的,有時候教看診、教開刀、寫論文、一起出國開會,你看有多少機會有辦法利用權勢進行這些惡行,這些您都可以理解吧!
00:09:56,153 00:10:00,036 吳院長明賢 其實我可以理解,而且我們也很重視。
00:10:00,818 00:10:08,404 吳院長明賢 在此也順便謝謝陳委員給我這個機會澄清,剛才你說我在笑,其實是沒有,這是醫師的禮貌……
00:10:08,484 00:10:29,484 陳委員菁徽 好,我們先不要講這個,今天就好好來討論這件事情,我先跟你講,剛剛你說你是因為雇主知悉,知道依照性別平等法第十三條的規定,但是沒有申訴人的話,其實整個調查或是報告都是在秘密的過程,而且是不需要懲處的。
00:10:29,884 00:10:34,230 陳委員菁徽 我想知道當你沒有申訴人的時候,為什麼你要去懲戒呢?
00:10:35,437 00:10:52,999 吳院長明賢 因為這個案子非常重大,其實從110年開始,院方就已經處理過很多性騷的案子,在我的資料裡面,110年我們接收到7件,7件都成立,而且都有懲處,其實每年都有。
00:10:53,838 00:11:09,572 吳院長明賢 這件事情比較特別,因為我覺得這個醫師的權勢這麼大,而且輩分這麼高,發生這種事情……雖然沒有申訴人,但是我們一定要主動,所以那時候我就跟高副院長說一定要毋枉毋縱,因為這個影響會很大。
00:11:11,914 00:11:17,381 陳委員菁徽 你的意思是說雇主知悉,其實是透過簡訊知悉,但受害人不想申訴……
00:11:17,381 00:11:18,582 吳院長明賢 對,他不想出來,因為他還在裡面工作。
00:11:18,582 00:11:22,486 陳委員菁徽 其實是不想申訴,並不是沒有申訴人,對不對?
00:11:22,486 00:11:23,486 吳院長明賢 對,沒有申訴。
00:11:22,486 00:11:27,311 陳委員菁徽 所以你就知道這個影響有多大,他還在那邊工作,所以他不敢申訴。對。
00:11:27,311 00:11:38,255 陳委員菁徽 所以勞動部、教育部應該要積極協助這些比較弱勢的、還沒有通過執照的女醫師,我們今天就是希望好好來討論這件事。
00:11:39,115 00:11:53,578 陳委員菁徽 院長,就這樣看起來,不管是有人申訴或是你耳聞,我希望你把它變成一個臺大醫院正式的……或者是可以讓每一個醫院來看我們如何去保護這些學生階級的醫師好嗎?好。
00:11:53,578 00:11:56,119 陳委員菁徽 不要再被人家寫性騷醫院了,真的很丟臉。
00:11:56,119 00:11:58,161 陳委員菁徽 再來我要請教臺大校方,為什麼我們這麼擔心黑箱審查?
00:11:58,282 00:11:58,802 陳委員菁徽 你們是不是去年7月才被監察院糾正?
00:11:58,822 00:11:59,342 陳委員菁徽 你們的教評會跟性平會是不是才剛被監察院糾正?
00:12:13,382 00:12:15,825 王主任秘書大銘 是,的確監察院有來函。
00:12:16,766 00:13:05,588 陳委員菁徽 對啊,我們不能從性騷醫院又變成性騷大學,監察院裡面講得非常的明確,它說你們臺大跟其他學校比起來,其他學校──淡江、中正、輔仁抓到教師有性騷擾,就是終身解聘,結果你們的性平會、教評會面對一位公衛學院副教授性騷案的時候,這位教師所受到的處罰跟其他學校類似案件是完全無法比擬,在會議紀錄上更刻意隱瞞該名建議輕罰的委員,也就是說,你們已經比別人判得少了,你們說要停職3年,然後你們在性平會還有教評會裡面居然有匿名的委員跟大家「河蟹」,跟大家說:好啦,我們一起把3年改成1年。
00:13:06,148 00:13:14,552 陳委員菁徽 最後你們被監察院糾正,你們這批人7月被監察院糾正,然後現在又要去開這個C教授的教評會跟性平會,你覺得合理嗎?
00:13:18,845 00:13:32,269 王主任秘書大銘 報告委員,我們教評會的委員事實上是每一年都會不一樣,他們是獨立運作,的確整個程序當中,性平會、教評會他們都有開會,這個結果就是剛剛講的。
00:13:37,410 00:13:43,611 陳委員菁徽 你就簡單的回答我,你們被糾正以後有想要檢討性平會跟教評會嗎?
00:13:43,611 00:13:46,372 陳委員菁徽 還是你們覺得不用,你們做得很棒、很好?
00:13:47,293 00:14:08,084 王主任秘書大銘 沒有,跟委員報告一下,我也利用這個機會跟大家重申,不管是臺大或臺大醫院,剛剛院長也講了,我們都很重視性平,而且我們對性平是零容忍,所以發生任何事情,我們都一定會依法積極地處理,法律上該做的我們都會做,然後在教育上,我們也會好好教育。
00:14:08,203 00:14:28,944 陳委員菁徽 好,我稍微問一下,像我們立法院的范雲委員其實也在臺大教授婦女、性別相關的課程,你們臺大這些性別相關的學程林林總總少說三、四十個,但你們的性平會成員是不是沒有一個是來自性別或是婦女相關的?沒有!
00:14:30,265 00:14:48,525 王主任秘書大銘 報告委員,這個部分我們有討論過,因為本來我們的性平委員是由各個院來推薦,校長這邊是有幾個名額可以邀請相關的專家,我們今年開始性別這邊的教授,至少會有一個人在我們的性平委員裡面。
00:14:48,766 00:14:49,586 陳委員菁徽 至少會有一個人喔?
00:14:49,927 00:14:50,066 王主任秘書大銘 對,至少。
00:14:51,148 00:14:54,210 陳委員菁徽 這個在性平會裡面至少會一個人,所以表示你們以前沒有耶!
00:14:55,832 00:15:07,441 王主任秘書大銘 因為上一屆的性平會沒有做性別平等研究的老師,但是各個學院可能派來的人本身就是性平的專家,這是有的,譬如說……
00:15:08,102 00:15:11,367 陳委員菁徽 沒有,我查了,他們都沒有在學程裡面授課,性別相關……
00:15:11,367 00:15:12,367 王主任秘書大銘 教這個課……
00:15:11,367 00:15:12,628 陳委員菁徽 所以你是如何認證他具有參加性平會的資格?
00:15:12,668 00:15:26,709 王主任秘書大銘 就是我剛剛講的,各個學院會推薦他們覺得比較合適當性平的委員,這個部分如果他是專業的,不管是他有教這個課或是他有做相關的研究。
00:15:26,888 00:15:51,855 陳委員菁徽 我跟你們說,你們才剛被糾正,這件事情全國的人都在看,尤其是女醫師、女學生、研究醫師、住院醫師,全國的人都在看,我分享一個哲學家漢娜.鄂蘭說的「平庸的邪惡」,他在講說當一群人不制止惡行,反而當作是正常的,原本就是這樣做、長期都是這樣做來縱容,甚至參與其中,就是在助長邪惡。
00:15:51,855 00:15:58,561 陳委員菁徽 所以我希望你最後性平會、教評會的報告,可以還給這些受害人一個公道,好嗎?
00:15:58,561 00:16:00,961 王主任秘書大銘 是,我們一定會好好的調查跟懲處。
00:16:01,822 00:16:02,023 陳委員菁徽 好,謝謝三位。
00:16:03,483 00:16:03,604 陳委員菁徽 再2分鐘,對不起。
00:16:03,644 00:16:03,684 陳委員菁徽 邱部長。
00:16:03,684 00:16:13,052 邱部長泰源 委員好。
00:16:13,052 00:16:31,562 陳委員菁徽 邱部長,您前幾天、12月30號回應許多民團的,因為您知道我們在衛環委員會也有講,不管是針對這些幼教的狼師或是保母等等,我們都會設置一個平臺讓大家安心,你說針對狼醫可以研擬建置平臺,「可以研擬」是你要做,還是你不要做?
00:16:31,723 00:16:31,862 陳委員菁徽 還是你會研擬或不會研擬?
00:16:31,862 00:16:32,302 陳委員菁徽 因為你只有說「可以研擬」。
00:16:35,963 00:16:53,497 邱部長泰源 我想我們要澄清,今天整個早上討論相關的一個機制,不管是從學校、職場、醫院,已經討論很多,基本上衛福部當然是一直關注著做我們應該要做的事情。
00:16:54,239 00:17:07,848 邱部長泰源 有關要建立狼醫查詢平臺的部分,因為有這樣的一個建議,我們認為建立一個平臺來公布這樣的資訊,其實看起來是值得研議的,所以要研議。
00:17:07,848 00:17:12,230 陳委員菁徽 好,那我會再追您研擬的進度。好的。
00:17:12,891 00:17:32,698 陳委員菁徽 再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聞,您最近要開始推30歲免費健檢,這是個德政,我覺得非常的好,立意良善,可是您知道衛福部有發了一份文件,叫做醫事服務機構辦理預防保健服務注意事項,您知道有這件事嗎?
00:17:34,694 00:17:35,174 邱部長泰源 這個我大概知道。
00:17:35,834 00:17:38,194 陳委員菁徽 好,你知道炸鍋了嘛,對不對?
00:17:38,434 00:17:59,460 陳委員菁徽 我們就簡單的跟大家講一下,現在雖然你宣傳成人健檢下降到30歲,但是你發了另外一份文件,跟第一線的醫護人員說,如果這些人原本就有三高,有定期檢查、有定期治療,或者是有被糖尿病P4P計畫收案,衛福部將不會核付這筆費用,你應該看得出問題在哪裡吧?
00:18:03,421 00:18:17,585 邱部長泰源 好,謝謝陳委員給我這個機會再度跟全國的醫療院所說明,經過國民健康署的澄清,明年度絕對不會去做這一部分的勾稽,為什麼?
00:18:17,585 00:18:47,897 邱部長泰源 因為我們要站在人民的立場,而不是站在會計或者是我們公務的立場,因為在公務上面,我想委員可能也……我過去幾十年也接過很多衛福部各個署的計畫,管制得非常嚴格,而且不能有重複,所以我們這個可能是事務單位很擔心,民眾在健保這邊有做,現在在健檢這邊也做,是不是會重複?
00:18:47,897 00:18:48,778 邱部長泰源 但是我覺得站在醫師的立場,我保證……
00:18:48,778 00:18:50,759 陳委員菁徽 還有病人的立場。
00:18:50,759 00:19:00,223 邱部長泰源 我現在先講一個,醫師沒那麼笨,醫師一定知道,他哪有可能GOT抽2次的,對不對?
00:19:00,223 00:19:02,765 邱部長泰源 不可能嘛,會有任何一個醫師做這種事嗎?
00:19:02,765 00:19:13,187 邱部長泰源 一定是這裡可以做GOT,那裡也可以做GOT,那他一定是選一個或者是兩個合起來,站在病人最佳的利益,來做專業的處理,一般都是這樣子。
00:19:13,187 00:19:14,187 陳委員菁徽 好,我希望……
00:19:13,687 00:19:18,490 邱部長泰源 所以這個部分跟我們行政部門的互動,在這個部分是有一個需要協調的gap……
00:19:20,052 00:19:26,559 陳委員菁徽 部長,我跟你講這件事有三個面向要分析,第一個,你跟全國的人說可以做健檢,這個很棒!
00:19:27,079 00:19:30,282 陳委員菁徽 但是第二個,你沒有跟全國的人說,有三高的不能喔!
00:19:31,063 00:20:01,256 陳委員菁徽 這個你沒說,所以你的政令宣導就有問題,當然這些人也會覺得他已經繳健保費了,他本來就應該要做這個你提供的30歲健檢,而且部長您太久沒有在第一線了,光是把2張醫師卡跟健保卡插好,並且連到VPN,再去找他有沒有糖尿病,我告訴你,我帶著你操作一遍你就知道要花多久的時間,不可能整個早上都在做這件事情,所以這件事我們一定要從IT端去克服,你才可以執行,這樣子好嗎?
00:20:02,486 00:20:11,691 邱部長泰源 報告委員,我是去年的520上任以後才沒有接觸第一線,過去40年每一個禮拜都會看診。
00:20:12,713 00:20:18,756 邱部長泰源 當立委的時候,因為我是借調的,我有義務回去做指導門診,都有接觸。
00:20:18,756 00:20:20,957 陳委員菁徽 那我們一起試一下,要很久啦!
00:20:21,197 00:20:40,694 邱部長泰源 這件事情我很謝謝你了解基層的聲音,真的要處理,國健署已經在處理了,請全國醫療院所安心,我們一定會把它處理到病人需要什麼檢查,我們儘量都做完整的健康檢查,來落實健康臺灣真正的目標,感謝你!
00:20:40,694 00:20:44,039 陳委員菁徽 好,我們也會再繼續追您在這個IT端的進度,謝謝部長。
00:20:44,039 00:20:45,039 邱部長泰源 好,沒問題。
00:20:44,118 00:20:44,239 主席 謝謝陳委員,謝謝部長。
00:20:44,739 00:20:54,167 主席 看一個診,從開始來插雙卡、三卡,到看完結束,要跳二十幾個畫面,真的是滿麻煩的。
00:20:54,467 00:20:58,181 主席 好,我們接續請邱鎮軍委員質詢。